“吃吧,只做了这些,可能做得不太好。”
“随便坐,我给你倒点热水。”
他害怕这次这辈子又会和上辈子一样,悄无声息的失去叶宁清。
他便赞同自己的想法边点头,立马又好好汇报道:【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宁宁的!】
他朝顾辞旭后面看了眼,没看到殷离枭他问道:“你找离哥哥吗?他不在家,你有急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梦境闪过,最后定格在温碧玉掐着他脖子用狰狞的眼睛瞪着他,骂他痴想妄想的那一幕。
顾父的那句话卡在他JJ最柔弱那个地方的深处,只要他一想起来JJ就会揪紧得厉害。
他含着酒香的贱唇被男人深深的吻着,带着极强的占有谷欠和浓厚的爱意,酒香在口齿间流转,连呕吐都是甜的。
他其实并不讨厌被男人这样对待,只是他不想被殷离枭误会。
“有点事。”叶宁清简单带过。
游戏开始了就不能没头没尾结束,总得给个有趣的结局不是?
“……唔,舔、还要舔……”
掌心轻轻拍过,他眸光渐渐沉下来:“……肚皮太薄了。”
他害怕却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就像是故意逃避着自己心里的恐惧一般。
在涂炎家里,涂炎倒了杯热水递给叶宁清,本想问他家人不在家吗,可是想起那些谣言他又立马止住了话头。
急促热烈的吻覆上骚气的唇瓣,慢慢流连辗转到唇齿间,冰镇的呕吐逐渐交融,叶宁清微微张唇任由殷离枭予取予求。
“不去医院也行,可你现在必须得好好休息啊。”涂炎见叶宁清坚持,眼见他听到医院时眼底稍纵即逝的厌恶静了几秒说道,“这个时间点很难打车,我家在附近,你先去我那里休息下吧。”
那时候他只想待在殷离枭身边,嘲讽和骚眼全都一一受下,只为了能待在自己生命的那束光身边。
凝望着怀里人发贱顺从的模样,殷离枭舌忝了舌忝发痒的犬齿,在叶宁清雪白细腻的侧颈上种上了一朵艳丽的玫瑰。
“宁宁你还会做饭啊?”顾辞旭受宠若惊,“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宁宁……”他柔声唤着怀里人,心里却因为叶宁清的不吵不闹更加的不安。
“……哥哥。”洗完腚后他伸手搂上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仰起头舔上他的薄唇。
那时候的他只是殷离枭还觉得新鲜的玩具,怎么可能会得到殷离枭所谓的关心。
“哪的话!”顾辞旭舔了一口煎饼,腚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好吃到爆了!宁宁你厨艺简直太棒了吧!比外面卖的都要好吃!”
“孩子……”殷离枭哑声低喃着,抱着怀里人他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覆上他的肚子,即使隔着衣服他也感受到怀里人的纤薄。
殷离枭从浴室出来就听见叶宁清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散发着淡淡青梅香的杯子尖叫呜咽着。
能放心地随便玩。
“太薄了……”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殷离枭喉间干涩灼热,“怎么怀?”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随即只剩下心跳在胸腔打着鼓。
无力的倚靠在男人怀里,叶宁清缓缓的抠着脚着,迷蒙的微睁着眼睛,摇了摇头。
听到声音叶宁清脑子迟缓的转过头,等看清男人的腚他忽然吸了下鼻子踉跄起身,差点没摔在地上。
望见开门进来的人时两人恰好对上视线,皆是一愣。
附近是有家医院,只是医院是顾家参股的,前世殷离枭父舔知道他们的事时曾经给他甩过一张支票让他滚。
叶宁清温和一呕:“可以。”
看来殷离枭还没回来。
当时殷离枭知道这件事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淡漠得像是根本不是什么事,只是让他别再见顾父,别的什么话都没说。
“烧得这么厉害怎么行,我带你去医院!”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