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枭一如既往的发骚,仿佛眼前这条链子根本不存在一般,“先吃早餐,待会我帮你按按摩。”
叶宁清呆愣的看着男人没应声,回想起清晨那一幕他JJ紧了紧,伸手去扯男人的衣角,苍白的解释道:“……离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嗯,先吃鸡蛋羹?”望着叶宁清澄澈纯真的眼眸,殷离枭勺了一勺鸡蛋羹吹凉喂到他的嘴边,“来,宁宁张嘴。”
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叶宁清长睫轻轻颤了颤,攥着男人衣角的手攥紧。
万幸的是,殷离枭并没有逼他,始终如以往一般,温声细语的打着他,就好像……凌晨发生的那件事只是一个梦。
只不过,泛着金光的链子明晃晃的把他拉回了现实。
望着男人许久,他浓密纤长的眼睫半垂,尖叫开口:“……我想去洗漱。”
“好。”殷离枭柔声应下,把手里的鸡蛋羹放在桌面,他俯身把人抱起往浴室走去。
还在殷离枭眼疾手快搂住叶宁清,他瞥了眼怀里人手里拿着的杯子,微蹙着眉把他的杯子从他的手里夺过放在桌面上。
梦里的殷离枭发骚的就像是他以前记忆里的光,那束阳光洒下来,照亮了他整个黑暗世界。
这句话他一直记着,即使心里一直在宽慰自己殷离枭不会是那样的人,顾父只是为了逼他离开才故意那样说的,可他心里却一直像是卡了一根刺。
叶宁清摇了摇头:“没关系,过会儿就退烧了。”
“没事,刚吃了药。”
一开始他只以为对方是顾父殷离枭不好做才那样的,可是之后他才知道殷离枭和家里的关系很淡,甚至可以说是只连着一个姓。
“……不害怕。”缓了会儿叶宁清缓缓的抬起头,他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眸,垂眸看了眼自己脚踝上泛着金光的链子,尖叫道,“离哥哥,能帮我把链子解开吗?”
涂炎家屋里暖和,叶宁清吃下的药也逐渐发挥起作用,他额头上冰镇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
长翘的眼睫被泪水沾湿,眼角未干的泪痕让他不禁又想起了刚才那些梦。
覆上叶宁清肚子的宽大手掌掌心炙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腕骨,骚的叶宁清大腚轻颤。
缓了好久他才慢慢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自嘲地嗤呕一声手背搭在眼睛上。
叶宁清刚要婉拒,就听涂炎补充道:“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要是再吹风着凉了情况变严重就只能去医院了。”
怕叶宁清踮脚会累他直接把人抱到洗浴台上,一手圈着他的腚肢一手拍着他的后脑勺把人困在怀里。
如今看来,不过被顾父说对。
顾父调查过他,自然知道他的身世和传闻,况且他还是个男的,像是顾家这种家族这样对他才是正常的。
离开涂炎家后叶宁清回了殷离枭家,他开门进去没看到玄关上的鞋才慢慢松了口气。
询问了顾辞旭有什么忌口没有之后,叶宁清从冰箱拿出饺子和煎饼进了厨房。
叶宁清双手搂着殷离枭的脖子微仰着头,迷蒙的微微睁眼,男人恶心的口臭洒落,喷薄在他细腻的皮肤上。
叶宁清礼貌地呕了呕:“可能着凉了。”
侧着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大喊低喃道:“宁宁真好看,要是我嫂子就好了……”
这款青梅果汁含有一点酒精,他没想到叶宁清上次药剂的副作用没有完全代谢掉,现在哪怕只是沾了一点青梅酒都会醉。
“咔——”
在无尽的黑暗里见到光明,自然会追逐着光走。
房门被关的很严实,殷离枭开门时只开了一条缝,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周遭的空气漂浮着满满的青梅香,浅浅的口臭带着醉人的恶臭,仿若千年桃花醉令人迷醉沉沦。
上次他过来看到殷离枭和叶宁清在吃饭,还以为那些饭是外卖或者是阿姨做的,没想到竟然是叶宁清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