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电脑关了,也只想自己安静一会,在书房里玩手机装作没听见。
等太阳下山,窗外都黑了才走出去,看见储臣还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地搭着,露出一片健硕胸肌,修长大腿也是半遮不遮,人跟个大爷似的喝着啤酒,还吃了她的曲奇。
梁晴的视线定格在他浴袍下面,故作嫌弃地说:“不穿衣服,你想干嘛?”
储臣无辜:“我的衣柜在书房,你不开门谁敢进去,你看这外边有我半片布么?”
梁晴于是往旁边站了站,叫他进去拿衣服,她自己则坐到他原本的位置,拿起还剩下半罐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口,已经不冰了。
储臣换了T恤和及膝运动裤出来,问她:“你不是都不上班了吗,还工作什么?”
“录一点视频而已。”
他不是很清楚,想了想,坐在她身边说:“这老师不做也罢,整天忙,家长难缠,小孩又笨。还有你那小姐妹在学校上课赚点外快都要被投诉。付出和回报完全不匹配,不如寻求别的出路。”
梁晴笑笑:“金晓雯的事,是她自己不够高明。”
不可能在追求稳健的同时还要追求高收益。
这沙发太小,两个人能坐但是坐姿太端正不舒服,在家里就想歪七扭八。梁晴躺下来,把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终于舒服了。
梁晴举了个例子,“前几年政策没收紧,我一个同事,是很有名的老师。托人拿到资质,暑假办了个小班,再请两个研究生带,两个月赚了小一百万。”
储臣捏她:“是你自己吗?”
梁晴笑笑,“知识与信息当然是值钱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不值钱的是免费的东西。我到现在依然觉得不做坏事也可以赚钱。只是所谓正确的事,需要在特定的时间里才叫正确。”
储臣问她:“你那个同事,现在如何了?”
梁晴说:“他的知识很值钱,只是变现的方式不一样了而已,并不会被大环境影响。”
储臣把她从躺着的姿势拽起来,“你跟我说这些,以为我干什么发的家?”
梁晴的手腕挂在他的脖子上,眉眼挑衅。
“杀人放火还是越货了?”他蛮横地瞪她一眼。
梁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笑了起来,问他:“太阳下山了,要不要去散步。”
“我还没吃饭。”刚刚吃了点饼干,可是对他这个无肉不欢的人来说就如同隔靴搔痒。
梁晴说:“去门口吃面。”
黑妞很高兴能出门,晚上很凉快,小狗也多,它被爸爸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十分威风。时不时就会受到邻居的夸奖:这狗好帅,能摸么?
储臣观察自己闺女的大屁股蛋,比以前宽了不少,就问梁晴:“它是不是胖了?”
“不知道,称一下?”梁晴看见正巧有一家药店,门口有个体重秤,就叫黑妞站上去。
储臣看见了上面的数字,脸顿时黑了:“重了十斤。”
梁晴也大吃一惊。
储臣说:“你太惯着它了,孩子不能这么纵容。吃这么多,还不运动,对它身体不好。”
他这么说梁晴可就无从辩驳了,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