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那段时间,他很落魄,余红艳在厂里打工, 跟了个小有钱的科长,被人家老婆发现当街打, 东躲西藏,孩子也不管了。
有次梁晴去找储臣和储旭玩,在楼道里碰见要出门的余红艳。
女人穿着大红底的白波点裙子,宽松兜领,皮肤雪白,露出一段波涛汹涌的海岸线。是那个年代最时尚的了,她冲着梁晴笑,给了她一颗糖,还问她想不想化妆。
梁晴嘴笨,本想夸她漂亮却不知道怎么说。
余红艳从皮包里掏出口红,和她的裙子一样的颜色,弯腰在梁晴的小嘴巴上抹了一圈。梁晴还挺珍惜那点儿红颜色,闻着蛮香,碰都不敢碰,顶着大红唇见储臣,被他嫌弃地说:“好丑,擦掉。”
后来余红艳手里有了点钱,从纺织厂离开,开了间小小的服装店,生活逐渐好起来。
再后来,她却自杀了。
其中的许多细节梁晴并不知晓,因为那时她也只是个小孩。
梁晴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她当然没有自信储臣完全不会出轨,但是以他的个性,和一个女人走得近,必然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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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储臣发来消息说不回来,去外地办点事,最近雨水较多,叫她关好门窗。
没想到他这一趟去了好几天。
梁晴一个人在家,在这期间把工作的事了结,谈了个不错的赔偿,今后就是自由身了,原本他们给学生上课的教室已经被帷幕挡住,写着什么科技公司体验馆,敬请期待的字样。
现在的商家,效率真高,梁晴在心里吐槽某人,几天前还对她说不要把心思都放在赚钱上,结果自己是一天的钱都不肯亏,这么快就租出去了。
不过想想也该明白,关门一天就损失多少万,谁肯把钱丢地上?
过去的同事又打电话给梁晴,问要不要做独立老师,现在很多家长也在找私教,直接给她分账,就晚上和周末上几节课,比上班赚得多多了。
这是一个提了很多遍的问题,每个人都在找出路。
梁晴觉得没意思,不想赚这份钱。
她闲得无聊去商场转了转,给自己添置几件入秋的衣服,护肤品,又给储臣买了两条裤子,还有内裤袜子什么的。
他最近出入奇怪的地方,回来身上带泥,费衣服。
这天回家,她把给他买的新衣服丢进洗衣机,回到书房整理一下,发现一本很好的学习工具书,就顺便录了点课程。
她手里有一个账号,以前是以教培机构老师的名义发的各类内容,账号一直归她所有,包括她自己写的讲义,教案。
为知识付费,理所应当。
但对她来说没用了,干脆发出来,让有需要的人自行学习。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有人回来了。
一般梁晴在书房录网课的时候他不会进来打扰。所以见门关着,他没进来,自行去浴室洗澡,又去冰箱里拿了冰啤酒,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享受起来。
梁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