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己太过自信,自信到连我在这辰安殿中公然与你对峙也不心生怀疑……”
他话音才落,殿内四下倏然涌出几十个禁军,将十一团团围住。
见得此景,十一方才恍然,原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早已设下的局,直等他主动来跳。
“哈哈哈哈,骗子,你个骗子!”被禁军擒住压跪在地的十一忍不住冲着萧煜嘶吼道,“萧煜,真没想到有一日我竟会反遭你算计,也没想到留到最后的那个人居然会是你,我们所有人都教你给骗了,原来你萧煜才是最会演的,最心机深重的存在……”
萧煜负手抿唇不言,只从容地浅笑着,看着方才还嚣张不堪的十一逐渐崩溃失控。
在殿外提心吊胆,纵然听到动静,也始终依着吩咐没有入内的何福庆见十一皇子被擒拿,这才快步入殿来,然却见经此一事,气急攻心的文安帝竟又捂着胸口吐了好多血。
“陛下,快请太医,请太医啊!”何福庆慌忙吼道。
十一很快被押了下去,宫中十数御医围在辰安殿内,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勉强稳住了文安帝的病情。
此时,已值深夜。
何福庆见萧煜始终坐着守在榻前,忍不住上前劝道:“诚王殿下,陛下如今的病情还算稳定,您守了一日,想必也累了,不如去侧殿休息休息,这里还有奴才们在呢。”
萧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闻言微一颔首,“好吧,若是父皇醒了,你记得及时派人喊本王。”
“是。”何福庆躬身,随即眼看着萧煜站起来,步子稳健地朝殿外而去。
虽心下震惊,但何福庆到底什么也不敢说,只垂着脑袋默默将萧煜送至殿门外。
夜已深,又近十一月,辰安殿的院中覆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小成子见自家主子出来,忙提灯上前,替他披上狐裘大氅,一路穿过朱红的长廊,往侧殿的方向而去。
然还未至侧殿,就听殿外响起一阵喧闹声。
“安公公,你便让我进去吧,让我进去!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萧煜步子微滞,抬首看去,便见淑妃不知何时冲进了辰安殿内,却被宫人阻拦在了正殿外。
余光瞥见他,淑妃蓦地转头看来,像是瞧见了希望一般双眸一亮,旋即跌跌撞撞向他跑来。
“煜儿,煜儿……”淑妃奔上前,一下攥住萧煜的衣角,“母妃求求你,求你帮帮十一,他怎会做那般杀害陛下,大逆不道之事呢,一定有误会,其中定然有误会……”
萧煜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须臾,凉声道:“此事为我亲眼所见,怕是没什么误会,淑妃娘娘请回吧……”
言罢,萧煜甩开淑妃拽着他衣角的手,正欲提步向前,却见淑妃猛地跪在了他的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不,我不能回去,我若回去了,烁儿便死定了。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只有这一个儿子呀……”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萧煜,“煜儿,母妃求求你,就当看在我养育你那么多年,将你视若己出的份上,看在十一和你一起长大,亲若同胞骨肉的份上,你救救他,救救他吧……”
“视若己出?”萧煜一字一字细细咀嚼着这个词,须臾,唇角不禁扬起一丝讽笑,他直勾勾地看着淑妃,直看得淑妃头皮发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