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我也没法去。”
“你不是干活了吗?自己想去还不能去?”
“我是干活了,可是大部分工资还得交给我妈保管,我自己只能偷偷抠出点钱藏着当私房钱,幸好我妈不知道我具体工资,我留了个心眼,少说了两块钱。”
金春慧一番聊天知道姑娘今年18岁,叫做潘问彩,六月份开始干活,到现在已经干活三个月了。
本来她觉得问彩妈妈可能是比较自私,掌控欲强的妈妈。
听越多就越觉得,人家妈妈不算太坏。
女儿住家里吃家里,厂子也提供午饭,某种意义上不愁吃穿,奈何存不住钱,有多少花多少。
妈妈强制帮存钱不是多值得赞同的行为,然而外人没法管,各家有各家的无奈,金春慧就不在姑娘面前说自己的带孩子理念了。
她也是个有孩子的妈妈,让她代入妈妈的视角,她是不会管女儿能不能存住钱,能不向爸爸妈妈要钱花已经很不错了。
只要不无脑把钱花在没结婚的对象身上,不沾染赌ll博这个无底洞,正常在吃喝上花用,她不会管的。
自己挣来的钱,自己还不能爽快花掉吗?
不能自由支配自己的钱也太痛苦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严劭,愿意把工资交给家人管。
潘问彩吃完卷饼走人了,金春慧在想这孩子要是来买米酒,还是别带回家吃了,这要是被妈妈发现她藏着私房钱,不得把她私房钱都收走,不准她再来她店里买卷饼米酒吃。
问彩姑娘可算她店里第二个大客人,第一是房东。
房东在她开业前三天,只有第一天买了吃的,当时问彩才是第一大客人,每天总要来吃个“饭后点心”,今天房东一口气买了不少吃的,一跃成为第一名了。
她是一点不怀疑问彩在工厂里吃完,专门跑出来加餐一顿的。
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金春慧不确定还会不会有客人,暂时没法收拾关门,等四点整再关门。
她七天没来了,再提前关门,可能都以为她这卷饼店刚开门就要关门了。
“老板,来个卷饼,所有肉都加。”
金春慧正翻看着自己画的衣服,听到声音,不紧不慢站起来:“记得给钱。”
来人是自己的丈夫,她余光看到丈夫的身影,都没动弹,等他走过来说话,她才有了动作。
严劭不是第一次来店里了,之前看店面交钱的时候跟过来了,这回算是第二次来,过来就走进店里坐下。
懒得糊饼皮的金春慧从冰箱里拿出大饼,开始给他做加所有肉的卷饼。
她刚把需要加热的菜都放到鏊子上的时候,来了两个士兵,过来就喊嫂子好。
两个士兵站得笔直,坐在店里吃米酒的严劭喊他们小声点,别吸引来太多目光。
金春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