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跺脚就跑得飞快。
这冰面湿滑,走起来确实需要格外留意,几人小心翼翼行了一会,皆有些额上冒汗。
瞧见山沽几人抬袖子擦汗,李辰舟一把将其推远,嫌弃地道:“你们几个,浑身汗臭味,都离远点,莫要熏坏了她。”
那推车的两人忙呐呐点头,远远地落在后头。
山沽擦汗的动作顿了一顿,不由醋意大发:“真是见色忘义!嫌弃我们多余了!”
三个被嫌弃的难兄难弟,也别无他法,只好慢腾腾地跟在后头十几步远。
行了一会,秦小良也觉着有些热,刚抬起袖子想要抹抹看不见的汗,就见一方雪白的帕子已经伸到了面前。
“来,擦擦汗,走累了吧。”见她迟疑,李辰舟就要伸手给她擦汗。
她忙一把夺过来,嘿嘿笑了两声胡乱擦了又还了回去。
余光里见他将那帕子叠得整齐,又塞进了袖子里。
不由有些面红耳赤,她忙一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不想手还未放下,一壶水已经递到了面前。
“你渴了吧,来,喝点水。”李辰舟殷勤地道。
秦小良不好意思地接过水壶,偷眼去瞧后面的几人。
山沽正抬头望天,指着天上的白云朵朵和身旁的两人道:“看,天上的云好白啊。”
好在他们都没有发现。
出了苍茫山,众人一时忍不住站在当地。
穿过神秘莫测的苍茫山,北边竟是绵延千里,一片平原。
此刻薄雪微盖,光华几许,远处隐约见城镇村庄,正是少见的人间绝色。
“这是漠因府,”山沽道,“漠因府东西纵横,面积广阔,往北五百里,就是青玉关。”
好在山北镇,就在以此不远处。
几人入了城,不想山北镇竟格外地热闹,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穿着各色衣裳的人来来去去,沿街摆着许多摊贩,叫卖吆喝。
“此处是北地少有的通关镇,南北来往商旅甚多,大多都要在此地歇脚。”
简直比他们的庙会还要热闹。
秦小良一时被这热闹吸引,途经的时候忍不住往各个摊位上够头去看。
只是今日还有要事,不能过多停留。
李辰舟一眼看到她盯着一旁卖首饰的恋恋不舍,都行出很远了还时不时回头去看。
他一把将她拉到摊位前道:“看看这些,可有哪些是不喜欢的?”
“啊?”秦小良一愣,“这些首饰都很好看啊,怎么会有不喜欢的。”
李辰舟闻言,对那摊主笑道:“既如此,那全包给我。”
“啊?你疯啦!”秦小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买这些做什么!你瞧这些耳饰,我连耳洞没有,买了做什么?”
“戴不上,买了看看也成。”
那摊主开心地眯起眼睛,拿个袋子一股脑全装了进去,生怕这个豪阔的公子反悔。
“别……”
李辰舟凑到她耳边道:“我买都买了,此刻再反悔,有些丢脸吧。”
那温热地气息扑在秦小良的耳边,她一时哑巴了一般,再说不出话来。
李辰舟自摊位上拿起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状的头花,就往秦小良头上戴。
大庭广众之下,秦小良想要偏头躲避,哪知他个子高,根本无处去躲。
远远站着的山沽瞧见两人你来我往,浑不知周边众人,显然正是蜜里调油的状态。
山沽一时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不知自己这样英俊的男子,何日才能找到那天下第一的美女。
说实话,他想结婚生孩子了。
那头花到底被戴在了头上,秦小良面色有些发红,歪着头不确定地问道:“好看吗?”
李辰舟上下打量,故作沉思状道,“嗯……”
瞧他支支吾吾地,秦小良急道:“到底好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