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便是她也知道可能性为零,无非就是刺探你的虚实找到你的破绽,另外逼你在武功县现身而已,至于下药……”
付彦脑海里忽然冒出那日在银楼柳沁说的话。
“她大概是真的贪图你的美色?”
付彦刚说完,顾显城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显然,他被这话给恶心到了。
付彦赶忙道歉:“我开玩笑的,玩笑话。”
“别再说了。”顾显城警告,付彦笑着应是。
但付彦的话,也让顾显城开始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他生气的是自己吗?
显然不是。
那几个刺客,在他眼里犹如蚂蚁,而那香……
小厨娘。
顾显城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
是了,他答应要替她出气来着。
可如今,只能是这么个窝囊局面,他有何颜面去面对她?
顾显城憋屈,憋屈地要死。
亏他昨日还与她说了一通真心话,如今想来,倒是真惭愧!
付彦还是和他说话,顾显城心烦意乱转身就走,付彦原本要追上去,结果看他去的是饭堂方向,笑了笑,作罢-
吴王那边,自然是气势汹汹地回了营帐。
李福成跟在身后,是大气也不敢出的。
走着走着,吴王忽然停了下来,李福成一个没留神,直接撞到了吴王的后背上,吓得他连忙跪下:“殿下恕罪!”
吴王现在懒得与他计较这个,冷声道:“去把柳沁带来。”
李福成:“现在?不知苏大人……”
吴王冷笑:“你还在犯蠢?他们今日演一出好戏,都是给本王在看,周志是跑不掉了,他们扣押着柳沁还有何用?本王有急事要问她,快去。”
李福成总算是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就起身去了:“殿下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的确如吴王所料,很快,柳沁就被带到吴王面前了。
“殿下。”柳沁见到吴王,立刻换了一副模样,不敢像帐内那般哭,而是毕恭毕敬,还有一丝害怕。
吴王阴恻恻地看着她,片刻后才问:“什么时候被抓的?”
“半月之前。”
“难怪本王这么久都联系不上你,你用信物给本王传信说你去了别处也是假的了?”
柳沁大惊:“奴婢从未给殿下传信!那日信物被付彦拿走,应该都是他所为!”
吴王冷笑:“好一个付彦,好一个顾显城,伙同巡抚来给本王下套演戏,很好!”
柳沁:“殿下,奴婢无用,此次也的确是奴婢轻敌,殿下要罚奴婢绝无怨言……”
吴王看她一眼:“你的确该死。但是在死之前,本王想知道,你之前在密报中说掌握了顾显城的身份,此事是真是假?”
柳沁垂眸:“殿下,柳眠阁密保,一向都是有证据才会呈报,绝不敢妄言,这些年我在边关,无不仔细去探查顾显城的一举一动,结合京中探子的消息,当年他失忆之后陛下似请人去问过神医胡忌,关于胎记的事,此事隐秘,得到消息实属不易。奴婢至今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这次顾将军来春来楼,奴婢觉得是个好时机,便趁机在他香里动了手脚预备一探究竟,可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