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属实,周志怕是最轻也得杀头,最终裁决权只有陛下。”
陆时安:“时安明白了,谢过殿下。”
“既然你说到这里了,本王倒是觉得此女也十分冤枉。”吴王指了指柳沁,柳沁此刻正跪在地上梨花带雨。
吴王看向顾显城:“大将军以为呢?”
柳沁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立刻转头朝顾显城跪下:“将军!小女子绝无冒犯之意!全是周大人逼迫!恳请将军绕过小女子吧!”
柳沁哭得不能自已,顾显城脸色此刻也十分难看,他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对面的陆时安和苏征同时和他微微摇头,其深意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
顾显城忍了又忍,总算是没有当场发作,但也没有说别的话。
苏征和陆时安明显松了口气,而吴王的脸色也稍稍变地缓和了一些。
吴王站起身,只是语气还是透着寒意:“既然如此,今日这宴席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苏大人还是尽快查案吧。”
苏征连忙应是。
吴王走后,柳沁还是暂且被待下去候审,顾显城也立刻转身就要走,被苏征叫住了。
“显城!显城莫气。”苏征笑着拉他,陆时安也连忙走了过来。
“顾将军。”
顾显城脸上明显带着怒气:“这就是你说的,让柳沁招供的办法?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
陆时安无奈:“我知道将军定是心中不平衡,但是事出权宜,我们只能先借此良机将周志的罪名落到实处,柳沁一事,背后牵涉太多,将军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说到底,对吴王而言,不过是一个周志,舍了就舍了。
只是今日这出戏,多少也算是戏耍了一把吴王。
吴王要保柳沁这事,多少也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顾显城冷笑一声:“明白,也明白了原来京兆府尹查案,手段极多。”
这话里的讽刺十分明显,陆时安苦笑。
苏征劝道:“现在吴王和太子的周旋,显城你若不想搅进去,此事只能暂且告一段落,当然,你记着这仇谁也不会说什么,将来若有机会,我定是会帮你的。”
“不必。”顾显城冷冷打断。
“城阳军的仇,本将会自己报,就不劳烦二位了。”
说完,顾显城就走出了营帐,付彦抱歉地朝二位大人笑了笑,也跟了出去。
苏征和陆时安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无奈-
“你说你何必呢,让他们二人十分尴尬。”出去后,付彦劝道。
顾显城:“与我何干,我就不尴尬?”
付彦:“我知道我知道,这陆时安的胆子是真大,今日这一出,属实连我都被吓住了,我原本还以为他就是个规规矩矩的文人,没想到这胆量和野心,不可小觑啊。”
顾显城哼了一声。
“本将最讨厌的就是文臣之间的勾心斗角,实事求是,才是父母官最基本的。”
付彦笑道:“是是是,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若真的戳穿柳沁的谎话,也就真的等于和吴王为敌,到时候你不想参与党争也被会被列为太子一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嘛?以你的气度,不应该啊,你是气柳沁刺杀你一事,还是给你下药一事?”
“若是刺杀,其实吧,那个柳沁说的有一句倒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