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成就?”
香玉对楚松有好感,就下意识的为他说话,道:
“夫人莫生气,少爷没有忤逆您的意思。”
楚夫人气的有点头疼,立刻喊外面的婆子,道:
“来人,派五个人去大少爷的院子,请大少爷过来一趟。”
“夫人,不可啊!”
一看这架势便知楚夫人生气了,她一生气就会将亲儿子扔进佛堂里。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楚夫人被冲昏了头,但香玉没有,她十分清醒不能这么做。
“夫人,您冷静啊,”香玉赶紧倒一盏茶水,而外头的人已经在门口复命,眼看着就要过去楚松院子了。
“夫人,少爷如今已经弱冠的年纪,且是平城的县令,百姓们的父母官。您万万不可再让少爷入佛堂了!”
是啊,他早就不是孩子了。
楚夫人总算是冷静了几分,挥挥手,让那些人退下。
香玉又道:“夫人,我们要采取怀柔策略,方可让少爷懂您的心思。”
楚夫人看她:“你接着说。”
香玉脸上泪痕还未干,但她不死心,道:“不如您让奴婢去少爷的院子,相信时间久了,少爷就会看见奴婢的好。”.
这边楚松没用晚膳,叫砚山将东西撤了。
砚山收拾好之后担忧,道:“少爷,您想吃点什么,我叫厨房去做。”
楚松吩咐道:“去将门窗都打开,散散屋里的味道。”
“啊?”砚山道:“少爷哟,春日夜里还是冷的,您刚沐浴过,容易吹到风。”
“叫你打开你便打开。”
砚山只能听从吩咐,将房门和窗子都打开,让清新的风涌入,吹散屋里的气味。
过了一会,砚山才将房门关上,再次问楚松想吃什么。
楚松坐在椅子上,手中是一本杂书。他道:“白日里的牛舌饼,还在否?”
砚山啊了一声:“对啊,差点忘了。”
赶紧将马有财送的牛舌饼拿出来,打开油纸包后,见果然没掉渣。
“马捕头说的对,颜姑娘包的真好。”
楚松捻起一块,慢慢的吃起来,叫砚山也一起吃。
当楚松的仆从活计轻松,而且主子从不吝啬美食。砚山也抓起一块吃起来,瞪大了眼睛夸赞:
“少爷,真好吃!”
味道确实不错,吃起来鲜香可口,最后吃完一块满口回甘。
所以,当第二日晌午,楚松说没胃口的时候,砚山立刻请命道:
“大人,不如我出去买些糕点回来吃?”
楚松捏了捏眉骨,他正在为流民的事情所扰。
就在半月前,有个地方下暴雨,将河堤冲垮,百姓们庄稼被毁,流离失所。
不少人朝着这边而来,估摸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