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特意告诉她保持干净整洁, 她在来之前洗过澡,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
香玉自认为貌美, 每次走在府中和街上, 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偷看她。
大概是几年前就被告诉,她是为大少爷准备的丫鬟,所以香玉眼界高上不少, 寻常人根本看不上。
想到这,香玉壮着胆子偷偷抬眼,却不想正好撞见楚松在看她。
“这里不用你侍候,”楚松声音轻轻的, 带着一丝不耐。
香玉没听出来, 就算她听出来也不会后退半步。
甚至她上前, 用公筷为楚松布菜。
就算砚山在身旁, 楚松也不曾用他布菜, 更加不可能让个姑娘家离的这么近。
也不知她身上弄了什么, 味道浓烈,将菜香都盖了下去。
楚松顿时胃口散尽。
香玉还不知道这些, 她微微弯着腰,正在给楚松倒水。
十九岁的姑娘身姿窈窕凹凸有致, 露出的一截皓腕莹莹可握。
香玉自持貌美可人,因此倒水的时候眼眸看向楚松。
本以为会看见惊叹着迷之色, 却不想他的眼神如他的语气一般, 淡淡的听不出起伏。
“退下。”他说。
香玉怔愣。
楚大少爷这些年一心只读圣贤书,身侧也不见女人。按理说暖香在侧, 总该有所松动才是。
为何他神色里,有不耐?
香玉不明白,年少时的心动,是一个人永远无法忘却的。
那年,绯衣少女笨拙的勾`引,少年胸膛里一颗心炙热又欢快的跳动,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兴许香玉的手法高明许多,可楚松就是无法触动,甚至让他更觉得灵儿的可爱之处。
见拿不下楚松,香玉有点慌了。
不过到底是楚夫人精心栽培过的,当即搬出了楚夫人这尊大佛。
“少爷,是夫人叫我来侍奉您的,往后当您的贴身丫鬟。”
楚松眉头拧了拧。
几息之后,香玉红着眼眶走出了房间,越想越委屈,等回到楚夫人那里时,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
楚夫人一看她这样子,便知道事情没成。下意识的数落道:
“不是让你尽心尽力吗?”
香玉哽咽道:“回夫人,香玉是想侍候少爷,可是少爷不喜香玉,还叫香玉立即离开,否则不用在府中呆下去了。”
这事儿没成,香玉心里有气,但她知道,楚夫人更生气。所以,她只能如实说来,免得楚夫人责罚于她。
果然,楚夫人没再说什么,但明显不悦。
“这孩子,自从京城回来后,就越发的不听我的话了。”楚夫人心里有气,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厉声道:
“他怎么不想想,我做这么多,不还是为了他好! 若不是从小精心培养他,还送他去京城书院读书,他现在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