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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的。

“傅小师叔?!”

果然, 看到他,重安宫弟子们确实很惊奇,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呼啦啦围上来。

当梧从屋檐上一跃而下, 手里提着坏掉的灯笼都没来得及放下, 眉飞色舞奔到傅潭说面前:“傅小师叔, 您怎么一声不响就回来?”

“是啊是啊,师叔出去一趟怎么还收敛了,要是从前——”当归手里还拿着扫帚一时嘴快, 话未说完, 意识到怔住在面前不是能随便编排的, 即刻噤了声。

傅潭说似笑非笑:“以前怎的了?”

放到以前,若是出门这么些天,回来的时候非得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众弟子们提前出来排队迎接。

那排场,才是重安宫小祖宗傅小师叔。

不过这些话, 弟子们也就心里想想, 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傅潭说本就是逗他们玩,没有计较,抬眼望着里面:“洛与书呢?这个时间, 应该不在家吧?”

洛与书那般严于律己的人,现在应该在练剑场,或是藏书阁,反正不可能闲着。

闻言,几个弟子脸色微微凝滞:“大师兄——”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当归先开口,眉眼耷拉下来:“大师兄,最近有点,不对劲。”

傅潭说:“啊?”

展开说说。

“大师兄前一段时间,拼命修炼,连觉都不睡,现在又……”他顿了顿,想了想措辞,才道,“现在,现在不仅不出门,好像连剑都不怎么握了,就,有点反常,很奇怪……”

当然奇怪,以前大清早就能在宫里看见大师兄的身影,若是早起者,还能与大师兄讨教几招。可是现在,大师兄足不出户,当梧照例送卷宗与他,总是看到大师兄出神发呆,也并不是在闭门修炼。

虽然一如既往寡言,可是现在的师兄,身上总有一种苍白的脆弱感。

当梧感觉他很累,疲惫,又易碎。

虽然很关心大师兄,可是他们这些小弟子,是真的不敢多嘴问什么。那可是洛与书,年纪轻轻到化神二重境的人,哪是他们这群金丹都上不去的小弟子胆敢瞎操心的。

可重安宫里,也没有能关怀洛与书的长辈。

只有一个傅潭说……也不知道算不算长辈。

傅潭说皱眉,才几天不见,洛与书是咋啦?算了,有空再问。

“是压力太大了吧,毕竟师尊要出关了。”另一个弟子长宁小声道,“我们也紧张地很,这么多年不见师尊,不知道师尊还记不记得我们。”

“所以你们这,又是挂灯笼,又是打扫犄角旮旯,不是为了迎接我啊?”傅潭说指了指他们手里的抹布扫帚,开玩笑道。

当然不是,谁知道他要回来啊。

“师尊出关,天大的喜事,弟子们想着,就应该打扫打扫,让重安宫焕然一新才好。”他提着坏了的灯笼,“这灯笼坏了好久了,我换了个新的,准备把这处理了。”

那是一只普通的大红灯笼,构造简单。傅潭说一瞥,伸手:“拿来我看看。”

当梧递过去,不知道小师叔要破灯笼做什么。

没想到小师叔捧着灯笼认真看了看,居然看出了点门道,直接拔了腰间的刀:“小问题,就灯架断了几根,拿点竹片来,我帮你们换一下,再补一补灯罩,就能用了。”

“欸?”

弟子们还没震惊完,只见小师叔已经轻巧地将坏掉的竹篾折下来,又灵巧地将新的换上去,腰间常带的用来削水果的刀被他拿在手中当刻刀飞速翻飞,飞快地削刻打磨。

他已经熟练至极。

欸?欸欸欸?!众弟子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娇贵的小师叔??

放到以前,灯笼摔坏了,小师叔怎么可能会动手去补?!他绝对是直接轻飘飘一句:“坏了就坏了,丢掉换新的吧。”

那才是财大气粗的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