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挂水,她几乎不咳了, 只是鼻塞还没好完全。
宗霁给她拔针都拔出经验。
纪幼蓝两边的手背上各留下三个青色的针眼, 被他夸成跟“病魔”斗争的勋章:“我老婆真勇敢, 勇敢才能健康。”
她怀疑他以前这么哄过小外甥迪迪。
这几天为免折腾, 他们一直住在怡安路。
别墅花园里已经种好花苗和树苗,按宗霁的设计,大部分是洋桔梗, 搭配些粉色或绿色的其他品种的花,确保对家里的猫猫狗狗无害。
树木为了观赏性选择种雪松和香樟, 他之前说的榆树镇守院落的四个角。
晚上吃完饭遛完狗,纪幼蓝抱着猫猫坐在花园新装的秋千架上,看着宗霁给花木浇水,狗狗在追着水玩。
月色下,心情美极了,她用手机拍了好多照片。
俊俏园丁的养眼程度够让人斯哈的。
宗霁穿着西裤搭配工作靴,竟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时尚的完成度靠脸,他那张脸不管穿什么,都像在引领某种时尚风潮。
上身的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袖口向上松松卷了几道,懒倦公子哥的气质被他诠释得透透的。
双手捏着水管用劲时,手背和小臂的青筋明显鼓起,又有一种迷人的力量感。
纪幼蓝想到,昨天晚上他在健身室煅炼的时候,她无聊跑去捣乱,被他单手拎起来当哑铃。
他说等她感冒好了也该好好提高身体素质,省得一换季就生病受罪。
她手脚并用地攀着他的手臂,感受他的力量和地心引力的对抗,问他:“我这样也算煅炼吧?”
他说她想得美,“没听说过人举哑铃最后哑铃长出肌肉的。”
纪幼蓝翻相册里的照片看,里面有很多宗霁的身影。
他确实够好拍的,不挑技术、不挑光影,随随便便一张都是赏心悦目。
又把照片给猫猫看,猫猫也很满意,爪子戳戳手机屏幕,小脑袋忙得来回转,一会儿看花园里的真人,一会儿看屏幕中的daddy。
纪幼蓝指挥道:“小宗,好好干,养活了这些花,我给你涨工资。”
“纪老板,这些苗、还有这么多工具的钱,你都没给我结呢。”
“……先欠着,一家人分这么清楚干嘛。”
合着光会画大饼。
“我明天跟飞飞还有阿葭去看看婚纱,”纪幼蓝在秋千上晃着,撸着猫,很悠闲,“你老说我对我们的婚礼不重视,我明天重视给你看看。”
宗霁:“……”
大可不必。
他就说过那么一回,用不着她感冒还没好就向他证明什么。
“太太,当时说那话是我不对。”
流程怎么快进到认错了?
“你没有不对啊,我确实不够重视。”
“是这样,太太,”宗霁拉着水管走近她,态度诚恳,“我也没有很重视。”
好像是这回事。
纪幼蓝反应过来,那他还好意思说她?
他垂下眼,似乎有冤要诉:“但是你从来没有因为我不重视而有什么怨言,说明你还是没有我在意。”
“……”
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
纪幼蓝忍不了了,从秋千上起来冲到他面前:“那只能说明我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