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霁知道她最近很累,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话,她只需要听,偶尔回应一两句,就会觉得很安心。
他问她明天的航班,说好落地去接她。
“明天台里有车接,我们要先回台里。”
“我接你去你们台里。”
“你也要上班的呀。”
“太太,我们十八天没见面了。”
言外之意,一秒都不能多等,就要马上见面。
宗霁今天住在豆蔻湾,这里离机场近一些,明天接她更方便。
他手边还剩最后一张刮刮乐,这些虚假又渺小的盼头马上到期,他真正的盼头即将回到身边来。
纪幼蓝回忆这艰难的十八天:“十八天,感觉过了十八个月。”
……夸张了。
十八个月他绝对忍不了。
宗霁突然又想到,她以后不会还要往南极跑吧。
妈的他还不能拦。
全是她的理想抱负,他得全力支持。
他取过桌上的卡片,把最后一张刮刮乐刮开。
没有想到,今天运气不错,连续刮了一个月,这是最大的一个奖,中了足足一百块。
意味着他少了一个找她兑换要求的机会。
不过之前累积的已经够多了,而且她明天就回来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高兴。
宗霁照例汇报开奖的情况:“老婆,我今天中奖了。”
“中什么奖?”
纪幼蓝昏昏欲睡,酒精发挥作用,脑子不太灵光,一时没想到是刮刮乐,脱口而出:“你有了?”
“……”
“是我的吗?”
“…………”
宗霁被她离谱的发言震翻,只剩无语凝噎。
他有什么有。
就算有了她还能怀疑不是她的吗。
“赶紧回来吧太太,你已经是个小傻子了。”
第60章 .试婚纱
一个月的光景, 北宁燥热的夏季已经走到尾声。
纪幼蓝从德灵回来,有三天的假期调整,其中一大半都用来睡觉。
她还没休息好, 又雪上加霜地被换季感冒打趴下。
头疼、鼻塞、咳嗽, 吃药挂水也不见好。
宗霁晚上抱着她睡觉, 她常常把自己咳醒, 每每把他也吵醒。
纪幼蓝好几次说暂时分开睡,被他严正拒绝:“太太,你不能这么狠心。”
……她明明是好心。
再这么睡下去, 迟早要发生点少儿不宜的事。
碍于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 他一直都很克制。
但是有些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晚安吻的时长越来越离谱,她感冒了不让亲,他就亲别的地方,范围越来越大。
他尤其喜欢她右侧锁骨处的一颗小痣, 亲得久了搞出痕迹来,领口稍微大一点的衣服她都穿不了。
再加上她睡觉也不太老实, 不小心碰到他这儿或那儿的, 都要被他按着手脚警告。
他还说迟早有一天口头的言语警告会变成身体力行的行动警告。
纪幼蓝在他怀里明目张胆地笑:“那我好怕怕。”
最后一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