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笑了下,道:“你觉得呢?”
殷景山垂眼,不去看他。
“你这人既蠢且愚,从不顾及自身,平白生了副玲珑心窍,做的倒都是蠢事。”
“我同你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幼年时我同你曾有婚约,而你……为求武道……抛下了我。”
师明佑淡淡道。
白鸟:“?”
师明佑携起白鸟,收入袖中,一片坦荡道来:“无论怎么道来,都是你负我良多。只是你如今身中剧毒,不久于人世,我便不同你计较了。”
白鸟:“……”
编得很离谱啊,奈何主角真相信。
这一夜里,寂静难言。
师明佑颇有几分兴致,喝了些酒,便困倦上了床,待到第二日清晨时,醒来时只见留下的一行小字。
“姑娘,我走了。”
师明佑懒懒躺在塌上,淡淡道:“倒也知道几分道理,晓得不来碍我的眼。”
白鸟飞进,停驻在他肩口,“喳喳。”
“不管了。”
“他只是丢了武功,丢了记忆,又不是变成了傻子。既然能走能动,我何必拦着他。”
白鸟:“喳喳喳喳。”
师明佑指尖微勾丝弦,白鸟被吊起,噗嗤几下放弃拯救。
他唇角轻勾,幽幽道:“怎么?我不温柔?你想要温柔的赶紧给他变个出来,我还不愿意干这收摊子的破烂活。”
白鸟:“……”不温柔,主角也能自我攻略quq
“你去。”
“有事通知我。”师明佑乐于当个甩手掌柜。
白鸟啪嗒掉在地上。
“喳喳。”
“去吧,让他多在我这里呆,我倒是怕哪天……一时生气,杀了呢。”
师明佑懒懒道。
白鸟认命地飞走了,穿过竹林时鸣叫。
殷景山携了根细竹,走在这小道上,有些难得的怅然,他说不出清思绪如何,只想着一句话。
既然厌我。
既然……我何必让他不快。
春日早尽,林间多是一簇簇的毛竹,盘旋摇曳。
殷景山走了一半个时辰,才隐隐走出这片紫竹林,远处隐隐可见几户炊烟袅袅,怕是山间隐居了几户人家。
他转头望了下,忽得思绪难止。
白鸟飞来了,伴随几声喳喳,停在了他肩头。
殷景山微震,转头望见这白鸟足间的细细红线,有些不敢相信伸出手指,白鸟顺势踩在他手心里,倒是乖顺。
“你……怎么来了?”
“去吧,去陪你的主人,他定是不高兴了。”
殷景山细声道。
白鸟跳上了他的肩头,抓住衣角,不再吭声。
殷景山望着远山,竹林深深,不由得喃喃道:“你说,他在山里会寂寞吗?”
白鸟猝然,身子一抖。
哪里寂寞了!隔壁山头的贼窝都要被祸害完了,心情不爽,就去找人麻烦。
《武掌乾坤》第五卷正式连载,放出第一话:南疆之行,却是从西域里的一段对话作为开端的。
漫漫黄沙,前路迢迢。
那是个灿烂红衫的男人,眉眼分明,宽大胸膛上挂着红珊瑚珠,耳垂坠着月牙耳环,额间碎发飘扬,反倒是透着几分爽朗大气。
他笑意扬扬,道:“老头,你要拦我。”
略显沧桑,依旧健朗的身影摇了摇头,叹道:“你既已入先天,我何必拦你。只是,你觉得你这一去能够了结夙愿吗?”
红衫男人拎起沙中大刀,扛在身后,笑声连连。
“不管啦!”
“我要去见他!敢想就得敢做!才不枉来人生这一趟!”
路间,黄沙弥漫,一枝老树横立。
那是个披着轻纱的女人,身材曼妙,黑衣覆身,等在这路旁已久。
红衫男子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