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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只余下略带苦意的余香。

竹海幽幽, 雨声沥沥。

原来……我……

床榻上的青年微微抿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依旧是闭上了目。

师明佑在捣药。

桌前上摆着医书,有一张方子, 木质方格里则是药物, 他捏了少许, 捣着, 微微垂眼,少见的平静。

白鸟衔来一枚朱果。

“喳喳。”

“甜?看起来不像。知道错了?你若替他说话,便去他那里, 还回来做什么。”

师明佑淡淡道。

白鸟:“……”呜呜呜,我错了。

阳光正好, 透过窗檐。

师明佑将捣好的药取一张牛皮纸,包扎好, 随后便顺着这略带暖意的光阖上了眼,向后靠去,真真睡去了。

待醒来时, 已是夕阳垂落。

师明佑想,自己这一觉睡得倒是久了些。随后却怔住,一只手揽在后颈, 做了他的靠背,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询问。

“醒了?”

“你怎么还没走?”

师明佑瞪了人一眼, 起身道。

殷景山怔住,少许退步,轻轻出声说:“我想了许久,未曾想明白。可你既然生气,应当是我的错。”

“得寸进尺。”

师明佑丢下这话,随即抱起瑶琴出门。

轻勾琴弦,韵声轻扬。

白鸟飞来。

师明佑缓缓奏完一曲,才笑道:“怎么,你不去看着他,万一他走丢了怎么办?他现在可是失了记忆,也丢了武功。”

白鸟:“喳喳。”

师明佑冷哼一声,只见几簇竹石间,静悄悄站着个高大身影。

“你来做什么?”

“不要说话,我也不想听,回去。”

殷景山在看竹,亦是听琴。

不知为何虽失去了记忆,他却并不觉得奇怪,也未曾有多少不安。他只是稍许有些糊涂,也许隐隐明白了那句“负心”。

可……是在怪我吗?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有些委屈和难过。

师明佑走了几步。

回头,嘲了句:“你留在那里犯什么傻,还不滚过来。”

殷景山笑了笑,跟了上来。

白鸟:“……”

还想说,能不能对个病人好点呜呜呜,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它选择飞走。这狗粮它不吃了。

竹舍清幽。

自是……把这附近不长眼的人都给警告了个遍。

师明佑回去后,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写了一半的书,接着坐在桌前手执小楷细细写了下来,时不时点额深思。

“不妥。”

“练着……貌似会死啊。”

师明佑反复琢磨,时而停顿,划去几句。

这一晃便是几个时辰。

师明佑起身抬眼时,只见他依旧站在原地,静静望着自己,便开口道:“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不久。”

殷景山摇摇头。

师明佑嗤笑了声,道:“你倒会装乖了。”

说完,他径直走出屋舍,去了隔壁厨房。

别说他武功高强,本就不需时常进食,且他自是不可能露出几分手艺的,最后也只端出了几个热腾腾的白馒头。

来时,那人已落座,轻轻提笔,正在他划了好几道的书上提笔写。

“尚可。”

师明佑站在他身后,看了几句,评判道。

“我不知……我从前是做些什么,我只是莫名对这些有些熟悉。”

殷景山放下笔。

师明佑提笔添了几句,很有些满意。

“姑娘,你说……我是负心人。”

“我可是从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殷景山轻声问。

师明佑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