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额娘陪你玩,哪有你这样的。”
“额娘,对不起,我不说了。”
徐香宁摸了摸小豆丁的头,说还是得学习,小豆丁都玩了一上午,今天还没开始学习,不背诗的话就去画画,总得学一会习,琴棋书画好歹也得有一样拿得出手。
“那我去画画。”
“你就在这里画吧,额娘在这里看着你。”
徐香宁一下午陪着小豆丁画画,皇上的格格不像阿哥那样上书房,有专门的师傅跟专门的课表,格格只有管教嬷嬷教她们规矩,年纪大点会有女先生教她们识字,读一些四书,《女诫》《女训》等书籍,偶尔穿插着一些女师傅教她们琴棋书画跟针线活,不定时不定期,好在基本上都是一对一地教她们,不过小孩子没什么定性,学什么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她有时候还是得在旁边盯着小豆丁,太贪玩也不行,只顾着玩,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就坏了,技多不压身,总得学些什么,掌家御人,哪怕通过学习磨磨性子也好。
……
快过年了,宫里明显多了过年喜气的气氛,真是没想到眨眼间又是一个新年,听闻章佳氏又怀孕了,虽然她跟章佳氏关系一般,不过听闻她怀孕,徐香宁还是带着春喜她们过去探望章佳氏。
章佳氏还没显怀,太医也还没把出脉象,不过月信迟了一个多月,算算侍寝的日子,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怀孕。
章佳氏很客气地招待她们,她们也没停留很久,闲聊慰问几句后便离开承乾宫。
回长春宫的路上,常常在说章佳氏看起来不是特别开心。
“怎么看出来的?”春喜问。
“说不上来,总觉得她不开心,时候还早,谁陪我到溪春园那走走,我们为喂喂鱼。”常常在话题一转,目光兴奋地横扫她们,“一定要有一个人陪我过去,我一个人去很无聊。”
“我还要回去盯着小豆包喝药。”
她刚说完,常常在就挽着春喜的胳膊,半拖半拉把春喜带过去溪春园那边,徐香宁忍不住笑了笑,跟秋铃继续往前走,在青石甬道上见到前面有人坐着轿辇过来,四人亮轿,旁边跟着走的是应是对方的贴身宫女,她的眼睛视力没有以前好,只待对方走近一些才能看清楚来人,面孔于她而言是陌生的,也是稚嫩的,跟和常在一样大概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不知是哪个小主,不过不是五妃,她不用行礼。
对方显然也没有要下轿朝她行礼的意思,更没有要避让她的意思,按理说位份低的人见到位份高的小主要行礼避让,对方只是让抬轿的奴才停了停,她坐在轿上看她。
“见过徐嫔娘娘,娘娘吉祥。”对方拿着帕子随意地挥了挥,就当是行礼了。
“妹妹这是刚从乾清宫那边回来?”
“是啊,皇上不仅让我夜里侍寝,今日早上还留我,让我陪他用膳,也让我陪他练字。”
对方说的时候神情是得意骄傲的,语气故作烦恼,实则在向她炫耀。
“娘娘,你且让我先过去,这抬轿落轿比较麻烦,娘娘是走路的,比较方便避让。”
“大胆!你又不是宫妃,凭什么让我们家小主避让,该避让的人是你!”秋铃大声指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