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烫了吗?”徐香宁也摸了摸,只是这几日她摸了很多次,已经分辨不出来烫与不烫了。
“不烫了,你看他都笑了,小豆包,你叫一下你额娘,免得她担心你。”
“额娘……”
徐香宁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春喜,“他会叫我额娘了,他这是要会说话了。”
春喜把小豆包抱起来,笑着说:“人家本来就会说话了,只是还说不成句而已,是不是该喝药了?”
“哦哦,怜雪,去把药端来。”
她亲自给小豆包喂药。
春喜说这些日子苏麻喇姑生病,各宫小主都轮流侍疾,只有她没过去,这宫里都说她恃宠而骄,连皇上最敬重的苏麻喇姑都不放在眼里,徐香宁也有听过这些风言风语,不过她忙着照顾小豆包,没空理会这些传言。
她得宠后,关于她恃宠而骄的传言是隔一阵传一阵,消停一段时间又起来。
她是侍疾过三日,并不是完全不侍疾,只是小豆包跟着生病,她才不过去侍疾的,苏麻喇姑年纪大了,但人比太后平和,她侍疾的时候只觉得她是一个生病的长辈,也只是把她当长辈看,苏麻喇姑在后宫很低调,也可以说是深入浅出,尤其是十二阿哥养在她那边,她就很少管事,只专心抚养十二阿哥,她没有为难她,只是难得跟她说起太后的事,让她不要怪罪太后以前做的那些事,为了让老人家宽心,她说她没怪罪太后,也不会计较之前那些事。
“没理会是对的,那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已经是徐嫔,这宫里能惩治你的只有皇上,没有必要像以前那般退让。”
“我知道的。”
她给小豆包擦擦嘴,这药吐出来一大半。
第93章
纯喂药是喂不进去, 每次喂药都让她头疼,徐香宁是千方百计地喂药,每次也只是小半碗喂进去,无论怎么恐吓吓唬都不行。
“再喝一口, 额娘就带你出去玩, 不喝就不能玩。”
“不要。”
“不要”这两个字说得这么清晰肯定,徐香宁只好把药碗放下, 等一会要把弄进食物里面, 她捏了捏小豆包的脸,好歹是退烧了, “你可愁死我了。”
“哪有这么跟小孩子说话的。”
春喜话语刚落,小豆丁跑进去,小豆丁这身高真是过几个月长一点,窜得很快,她昂着头,不满道:“额娘, 春额娘,你们怎么都不陪我玩, 你们眼里只有弟弟, 没有我, 是不是我不重要?”
“弟弟生病了,你生病的时候是不是额娘也都陪在你身边, 而且明明天天都跟你在院子里玩, 哪有不陪你玩,上午还陪你玩来着, 不许睁眼说瞎话。”
“但是你这会没陪我玩,你只陪着弟弟。”
“你今天背诗了没有?额娘跟你一起背诗吧, 你去把书拿过来。”
小豆丁立即撅嘴,样子委屈,抱住她的大腿说不背诗,“为什么弟弟不用背诗?额娘,你偏心。”
“弟弟还小,你像你弟弟这么小的时候,额娘也没让你背诗,等他到了你这个年纪,额娘也会让他背诗,你别成天说额娘偏心,你想玩的时候一溜烟跑出去玩,不管额娘,你想要额娘的时候就说额娘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