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敌寇还派人驻守在京都各个城门,将消息封锁住,连只鸟都飞不出来。
探子们还好早就有对应之策,凭着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在将军府后山挖了地道,派了几个体力好机警的人带着消息出去。
一出京都,立刻八百里加急,这不没两日,消息便已至渭城。
看到这信,尹樾眉头都快皱成了麻花。
他气极,将信狠狠拍在桌案之上,忍不住怒骂,“狗娘养的,怪不得这些日子京中静悄悄的无一人来增援,只有永生不得出封地的女婿冒险前来相助,合着陛下被太子囚了,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魏衡就坐在他旁边,拿起那书信粗略看了一眼,顿时恍然大悟。
他与尹樾是一样的心情,还纳闷粮草被烧之后父皇怎么没动静的,才知道是那魏循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他也将那书信狠狠拍在案上,力气极大,直将那上头的酒盏都给拍的咚的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滚到尹颢脚下,转了个好几个圈儿才停。
尹颢望着那酒杯心情十分复杂,沉默良久,才抬头看向白王与尹樾。
“殿下,父亲,你们说这事儿该如何是好?”
尹樾善战,且忠君爱国,发生此等欺君之事他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出兵营救陛下的。
凭着他的能力,定能将那些个人打的连爹娘都不认识。
可是他始终是臣子,不能僭越。
这种事情还是得交给陛下的五皇子来决断,方位上策。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此事但凭白王殿下做主,殿下说回去我们便回去,殿下说不回去,我们便不回去。”
这几日与魏衡相处下来,尹樾才知道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当然,事情并不是魏衡自己说的,还是尹颢在凛州听妹妹所说,回来渭城,他又告知给了尹樾。
尹樾听后,气的吹胡子瞪眼,直骂天下怎会有此等父亲。
自己惹了人家女人,让其怀孕生子,最后孩子平安降生,他还嫌弃人身份低微。
真是不要脸,有本事管住自己的第三条腿啊。
他的女婿是个好孩子,心怀家国,不知比那太子好到哪儿去了,小老儿真是瞎了眼。
反正他跟定了自己的好女婿,他指哪儿打哪,不打就安稳在这儿待着,图个清净。
他倒是想看看,太子勾结敌寇能有个什么好结果。
等到时候再回去也不迟。
魏衡心里到底还有自己的父亲,毕竟血浓于水,生他一场,总归是要报恩的。
他想了想,便做了决定。
“岳父大人,我们还是回京去,他毕竟是我父亲。我擅自离开封地已经犯了欺君之罪,难以回头,不如直接回京救下父皇,让他看清楚太子的真面目,顺便也能消了我这罪责。”
“我的母妃想必也被囚在宫中,我得回去护她。还有,太子与人勾结若是真的登了帝位,怕是会民不聊生。我们浴血奋战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恐会不保,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回宫勤王。”
不论结局如何,他都不能因为自己连累尹家一干人等,还有自己未降世的孩儿。
宛宛还等着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