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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春见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迅速拿了个软枕垫在她背后,勉强支住身子。
这两日,她开始有了反应。
整日整日的头晕目眩,有时候还会犯恶心,可是吐又吐不出来,将人给折磨的都没什么精气神儿了。
还得亏那时候听了柳予风的话进了些滋补的膳食,不然会更严重。
“快,将信拿过来。”她虚弱的望着从外头跑进来的人。
苍河几步跨到榻前,将被他攥的热乎乎的信双手俸给尹宛。
尹宛盼消息几乎盼的望眼欲穿,也管不了什么端庄不端庄的,将那信沿着边沿快速撕开,掏出来看。
这时候,得知消息的柳予风也跟着来了。
他与两个下人站在一处,期待的望着尹宛,也想要知道今日来的究竟是什么消息。
见她看信之时惨白的脸上忽然有了喜色,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松了口气。
想着这信该是说的边境大捷之事。
可是就在他们欢喜之余,忽然看见王妃脸上的喜色一下子消失不见,众人顿时心下一沉,心道不好。
柳予风最是沉不住气,忙问,“王妃,信上都说什么了?”
他一发话,两个本来还守规矩的下人也跟着问,“是啊王妃,信上说了什么?”
尹宛闭了闭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将信递给柳予风。
“你们自己看。”
柳予风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皱着眉接过,两个下人也跟着围上来瞧。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皆是吓一跳。
只见信上前半段说这半个月中郎将与白王殿下日夜奋战,终是将敌军击溃,救出卫国大将军与一众将士。
卫国大将军一出困境,便携着儿子与女婿带着数十万铁骑直捣敌寇老巢,将其打的落花流水。
那些人见自己大势已去,一改凶恶嘴脸跪地求饶,指望着来年东山再起,杀得大晋片甲不留。
只是他们的算盘打错了,卫国将军十分痛恨这些狡诈的敌寇,更是担心手下留情会给他们与大晋继续通敌的机会。
索性就地将敌寇尽数斩杀,不留一丝活口。
至此,侵扰大晋数年的敌人便于此次尽数毁灭,再无威胁。
沿途的百姓无不欢喜,纷纷送上自家最好的吃食给战神们,只是他们有自己的准则,并没有接受。
这样一来,尹家军与白王殿下的美名更上一层楼,被他们誉为大晋的守护神。
尹樾骑在高头大马上,身上的盔甲已经有些破损,上头还沾了不少血渍,但早就已经干涸。
他拍了拍与自己一同前行的白王肩膀,很是豪爽道,“嗯,真是我的好女婿!是个打仗的好手,我没看走眼。”
魏衡朗朗一笑,十分谦卑道,“那还是仰仗岳父大人的神威,不然小婿哪有今日这般作为。”
看着岳丈与女婿相处如融洽,尹颢自豪不已,笑的同那喇叭花似的
打完胜仗归来,众人皆是欢喜不已。
可是所谓乐极生悲,此话一点不假。
众人在城中举行庆功宴的时候,尹樾忽然收到按插在京都的探子来信。
说太子与敌寇串通,将敌军分两股势力,一股在边境准备沿线击溃大晋防守,一股悄悄潜入京都帮助太子夺位。
此时此刻,宸帝已经被他控制在宫中,已有十几日不曾上朝,大臣们也尽数困在承天阁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