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宁不说话,她的时候原想跟沈俨好生计较计较,真对上他的这张老脸,沈辞宁又不想开口。
“父亲想要见我,是想让我不要再查母亲当年难产的事情吗?那我可以直接告诉父亲,不可能。”
沈俨被她气得咳嗽,听到这边的动静,霍浔看过来。
见到那边一直盯着,沈俨下意识想要责打沈辞宁的手没有举起来,“好啊,你要去翻旧账那就去翻罢。”
沈辞宁快要离开之时,沈俨告诉她,“当初你和你姐姐的事情,虽说你姐姐一时走了歪路办得不对,终归是你嫁给了严韫得到了好处,你也不要再怪你姐姐了,她已经去了,总不好当个孤魂野鬼,你给她立个排位桩子,受些香火,不至于全无着落。”
只有沈辞宁给她立了排位,严韫和霍浔那头才会相信,沈湘宁是真的死了,不会有人去追查她的踪迹,她也能借此脱身,活得好好的。
沈辞宁听罢,讽刺一笑,“父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的意思要不是姐姐当日的祸害,我没有今日的好日子?我为什么要给她立碑,姐姐也配吗?”
沈俨看着她,“”
“我是您亲生的吗?”她问。
“别人家里,但凡是小的,总会更受宠爱,而我,您对我有过一丁点好吗?你待姐姐如珠如宝,对我弃之如敝履,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沈俨听着她的控诉,一言不发。
“当初我嫁给严韫,姐姐贪了我的嫁妆,这桩事情父亲知不知道?”沈俨微愣,脑中有点印象,当时沈夫人说严家送来的聘礼非常多,不如平分了严家送来的聘礼,给两姐妹填补,免得外人说三道四。
当时他点了头,后来出嫁那日,沈俨知道了沈辞宁的嫁妆就那么点,他斥责沈夫人到底是怎么办的事情活叫他丢了脸,又打了严家的面子。
沈夫人直说是她的疏忽,当时只让下人把嫁妆抬到沈湘宁的院子里去,忙着打点两人的亲事,一时就忘了分。
木已成舟,沈辞宁不闹,沈俨训斥了沈夫人,这件事情就这么揭了过去。
“父亲知道是吗?”见他沉默,沈辞宁便晓得了。
“不过就是些身外之物,你姐姐大你些,何况本来就是你抢了她的,她多拿你的一点,又有什么?”沈俨驳斥沈辞宁的不好。“如今你过得千般好万般好,那么些东西你还要回来计较?”
“父亲永远站在姐姐这一边,无论什么时候都替姐姐着想,看来,您真是厌恶我。”沈辞宁自嘲说着。
沈俨不满她的目无尊长,生生压了脾气下去,“我和你母亲纵然做得不对,也是你的骨肉至亲,若没有我,能有你今日?”
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发作,若是放在之前,沈俨绝对不和说话,只管责骂了她,这番话听着像是训责她白眼狼,更像是提醒她别忘了养育之恩。
沈辞宁听了半响,反应过来,“父亲是有事求我?”
沈俨再次意外她的长进,果真是在霍浔和严韫身旁待过,没废几句话的功夫,竟然听出来了。
既如此沈俨也不跟她绕弯子了,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