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埋,对神明也没什么敬畏之心,整活整得创新大胆。
阮晓露捡起那个本子。
“令嫂的思路十分独到,可以采纳。”她道,“但是其中牵涉的步骤太多,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也多。造谣传谣的部分你能胜任,但与这些‘符瑞司’的公人交往联系、甚至进行利益交换,就非你所长……”
阮晓露忽然眼睛一亮,转向张教头:“老伯,你在东京为官多年。跟人喝酒聊天攀交情,这些能耐,你还没忘吧?”
论人力资源的整合与利用,全梁山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果然,阮晓露稍一提点,张教头当即跃跃欲试:“只因是你们山寨事务,刚才我不敢插嘴。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客套,对付那些油腻腻的公门走狗,你们小姑娘家家,还真不如我一个老头子在行,哈哈!让我来!”
花小妹喜出望外。不愧是阮姑娘,她自己忙忙碌碌这么久,怎就没想到让张教头帮忙?
当即把“攻略”捧到张教头眼前。
“这是我打探出来的、‘符瑞司’几个在天子面前说得上话的人。您只要扮成个闲人,跟他们找机会认识,提起济州九天玄女庙的种种祥瑞神迹。他们整天没事干,唯一的任务就是搜集这些民间轶事。听了您的话,他们贪图功劳赏赐,肯定会积极汇报。之后的事您就不用管,天子多半会派宿太尉下来调查……”
张教头哈哈大笑:“我还用‘扮成闲人’?我就是个闲人!”
在济州的日子安稳归安稳,可对张教头一个武人来说,也不免过于平淡。这几年里,张教头别的不记挂,就怀念过去在东京城,每日六街三市游玩吃酒,那呼朋唤友的热闹劲儿,真是让人难以割舍。
眼下骤然有这么个机会,虽然不是让他去交朋友,但也能重新用上他那些社交技能。张教头心里痒痒,几句话功夫,脑海中已经勾绘了十几种接近目标人物的方法,恨不得立刻就出发干活。
阮晓露提醒:“虽然您的身份没有可疑之处,但也要注意安全,莫要让对方怀疑您的用心。”
张教头:“嘿嘿,这还用你说?”
张贞娘也笑了:“就该给家父找点事做。城门水沟里的小鱼小虾都快被他钓光了。”
张教头眼一瞪,“要不是不放心你,我稀罕每天去那小水沟?我还嫌它臭呢!”
他忽然眼睛一眯,问阮晓露:“你们那个全运会,那么多比赛项目,有没有比钓鱼的?让我也去那八百里水泊过过瘾。”
阮晓露笑逐颜开:“可以安排啊!正缺一个群众项目呢!——不过,钓鱼这项运动我不太熟悉,您得花时间给我讲讲。”
第 202 章
翌日, 梁山三关上兵寨小路上,阮晓露提着一篮子水果,行色匆匆。
花小妹气喘吁吁, 跟在她身后:“我说了,我嫂子不见生人……呼呼, 你去了也是个闭门羹……”
“总得去道个谢。”阮晓露呼吸均匀, 转头答道,“当了我这么久的外援, 想必也知道我是谁、是干什么的。我俩不能完全算陌生人。”
梁山女眷不少,逢年过节都一起喝酒玩耍。年纪大些的组成“妇联”, 确保山上屈指可数的几个女同胞不挨欺负;年轻的大多担有公职, 给山寨办事挣军功。
唯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