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人还不错,还很是她刚打瞌睡了,就有人送了枕头过来,不免多问了几句:“这人身边可有通房丫鬟之类的?本宫听说汉人较满人成婚更早,他这个年纪尚未成亲也就罢了,怎么也没定亲?可别是有什么隐疾?”
顾问行办事儿一向妥帖,只道:“方木德额娘是满人,在世时是个要强的,后来方家落败,对儿子的亲事是东挑西选,一来二去这亲事就耽搁下来,一两年前倒也定下了一门亲事,可随着他额娘去世,那姑娘本就年纪大了,不愿意再等,所以就解除了婚约。”
“奴才想着春萍姑娘是娘娘跟前得力的,这亲事自不好怠慢,相看、准备嫁妆和婚礼总要耽搁一两年时间,若是合适的话,等着方木德额娘丧期过了再成亲正好。”
说着,他更是笑道:“奴才还打听到方木德膝下就只有个妹妹,如今亲事也已经定下了,等着丧期过了就出嫁,左瞧右瞧,这门亲事都不错,春萍姑娘一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家中人口又简单,压根不受拘束……”
乍一听,这门亲事倒是无可挑剔,但涉及到春萍的终生幸福,映微十分谨慎,只问能不能见见那个叫方木德的。
顾问行直说这事儿包在自己身上。
春萍听闻这事儿后却是闷闷不乐的:“……奴才不过是宫女,如何攀附的起皇上跟前的二等侍卫?想必是这人见着娘娘得宠,想要娶了奴才来攀上娘娘。”
映微心里未尝不是没有这等担忧,却不好说出来,只劝慰到:“这人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才知道,你连别人面都没见过,就将人一竿子打死,连本宫都替这人觉得委屈了……”
等方木德过来给映微请安时,她瞧见这人身形消瘦,五官俊朗,身为颜控的她当下就有几分满意,仔细问过他的家庭情况与平素喜欢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方木德一字一句作答。
殊不知春萍正在屏风后面看着,陪着她的还有阿圆,阿圆一瞧见这般俊朗的男子就直冲她挤眉弄眼,一副好戏将至的样子。
人都是视觉动物,春萍也不例外,如今再见这人答话不卑不亢,当即心中也生出几分好感了来。
映微更是半点不敢掉以轻心:“……你乃皇上跟前二等侍卫,可谓前途无量,想必上门与你说亲的人不少,多的是门当户对的,为何你想要娶本宫身边的一个宫女?”
方木德正色道:“平妃娘娘所言极是,只是臣觉得那等寻常世家贵女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臣实在喜欢不起来。”
“倒是您身边的春萍姑娘,臣前年冬日有幸见过一次,那时臣正在巡逻,有个扫雪的小宫女不小心污了一管事太监的鞋袜,那太监更是当众责骂,恰好春萍姑娘从那经过直说愿意替那小宫女赔钱了事。”
“那管事太监见春萍姑娘说这话,直说算了,可春萍姑娘却还是给了些银子给那小宫女,要她买些治手上冻疮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