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切都好,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到时候你嫁人了,若是惦记本宫,大可以进宫的……”
春萍还是说不愿出宫:“相较于盲婚哑嫁,奴才还是愿意一辈子留在您身边,若奴才走了,就阿柳,阿圆她们如何能压得住储秀宫那么多人?”
映微正色道:“谁说要给你随便配个人了?你的亲事你若不点头答应,谁都不能做主。”
“至于阿圆阿柳,本宫瞧她们比从前周全了许多,人呐,都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想当年你随着本宫一起进宫,姨娘也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觉得咱们俩年纪都小,你不能护着本宫……后来因为这事儿,你跪在姨娘哭了一下午,又是对天起誓又是再三保证的,你可还记得?”
想起当年的事,她只觉得好笑。
春萍也跟着笑起来:“奴才哪里会忘记?当时因为这事儿奴才着急的半个月瘦了五六斤。”
也正是因此,所以映微更不能放任春萍呆在紫禁城中蹉跎成了老姑娘,不愿要春萍一辈子都伺候她。
因映微的雷霆手段,协理六宫一事进展的比她想象中顺利许多,凡事皆可追究到负责的人,自不需要她亲自出面与温僖贵妃等人交涉,偶尔碰到总的账目不清楚的,她也学会借力打力,在皇上的陪同下去一趟永寿宫,这下便是温僖贵妃心里不高兴,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映微这边进展的是顺风顺水的,温僖贵妃却是气的够呛,她与众人一样,只以为映微是徒有其表的花瓶而已,没想到不过小半月的时间就已叫后宫众人心服口服,若说起来如今她还比不上映微了……
因为这事儿,即将生产的她气的肚子都疼了起来。
等孙院正急匆匆赶来,开了一副安胎药则劝温僖贵妃静养,“……不少人只觉得有孕头三个月最是凶险,实则不然,生产前夕也是十分凶险,若非如此,当初皇后娘娘也不会早产,更不会落下病根,还望贵妃娘娘仔细身子,莫要劳心伤神,更不要动怒。”
躺在床上的温僖贵妃长叹了口气,幽幽道:“这事儿说着简单做起来难,本宫只怕等着孩子生下来后,六宫上下已处处是平妃的眼线。”
採云姑姑免不得劝慰几句,只道:“……贵妃娘娘不必担心,这件事啊,奴才早有法子,您只管等着听奴才的好消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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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后,顾问行亲自来了一趟储秀宫,眉里眼里都带着笑意:“……先前皇上与娘娘吩咐奴才为春萍姑娘寻得一如意郎君,奴才多方打听,总算有了些眉目,这人乃是皇上跟前的二等侍卫,名叫方木德,祖父曾任职吏部尚书,祖上有几分显赫,如今却比不得当初。”
“这方木德模样周正,个子高大,容貌倒是不错,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虽说比春萍姑娘小上几岁,可有道是女大三抱金砖,这些小事儿应该是不打紧的。”
映微猛地一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