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得知女儿在竞选商会会长,立刻动了回国的心思,回来的本意,的确是想用父女这层关系要挟陈谊,然后在“Venus”酒吧谋个油水多的闲差,安享余生。
陈谊昨天晚上就看出了他图谋不轨。
“你听谁说的?”她语气轻蔑,眼神凶残,“说名字,我掘地三尺,也要拿人找出来,把嘴给缝起来。”
陈和平虽然不关心陈谊,但他了解自己的女儿,陈谊从来不随便开玩笑,说道即能做到。
“我我猜的。”他眼神猥琐。
陈谊眯起狭长的凤眸,冷笑一声,“你倒是会猜,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你把我当向上爬的梯子啊!”陈和平的声音软了下来,没有了昨天晚上的气势。
陈谊满眼不屑,“你有没有搞错,梯子?你也配?”
“我”
不给陈和平说话的机会,陈谊扁扁嘴,“我不过是希望后方安稳,把你安排在国外,这个方式最简单,也最没有负罪感。”
“陈谊,我陈和平生在南城,长在南城,好歹也跟你父女一场,究竟犯了什么大罪,你让我一个人待在菲律宾,你对我公平吗,难道你是怕我回来了,告诉别人你虐待亲生父亲的事实?”陈和平说的时候,头上不断冒汗。
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公平?”陈谊冷着一张脸,语速很慢,“我给你脸了,我怎么虐待你了,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跟我要钱,十次我给了九次,这就是虐待你了?陈和平,你也不用脚趾头想想,难道你对我公平吗?”
陈谊不是个喜欢翻旧账的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她懒得提。
多年的委屈在心里翻涌成灾,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你以为,我还是十三年前的陈小七吗?”
她平静的正视陈和平,周遭的空气凝滞,气温骤降。
何忠关门,站在陈谊身后,表情同样冰冷。
“陈和平,你觉得,我这局棋下着玩儿啊?”陈谊捋了捋头发,摩挲指尖,居高临下,“这么多年你都乖乖待在菲律宾,现在就算跳出来说我虐待你,凭我今天在南城的地位,有人信你吗?”
“有人敢信你吗?”
“别忘了,”陈谊勾勾嘴角,似笑非笑,“你名下有我买的车,房,还有地,在外人看来,我对你啊可好了。”
“可好了”三个字,说的很慢,像是一道锁人的符咒。
车子、房子和地,都是陈谊走账用的,不是真的给了陈和平,但外人毫不知情。
说完,她笑了,笑得虚伪,笑得妖娆,笑得阴风阵阵。
瘦削的肩膀随着笑声起伏,“在我心里,你早已经不是我爸,连梯子都不算,充其量只是一枚棋子,棋子棋子,可弃的子。”
等陈谊说完,陈和平哆嗦的跌坐在地上。
他的这场闹剧,注定以失败告终。
沉默一会儿,陈谊觉得这个包间里的气味难闻,她纵了纵鼻子,恨不得一把火烧个干净。
她若有所思几秒,扯着嘴角坏笑,朝身后勾了勾手指。
何忠走到她身边。
还是那个古铜色镜面首饰盘,这次放着一盒火柴。
陈谊接过火柴盒,从里面取出一根。
火柴头抵在盒子侧面,“呲啦”一声,陈谊的眼里闪烁着跳跃的火光。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陈和平慌了。
“你别乱来啊!”他说。
陈谊轻蔑的看着他笑,忽然扬手,将火柴丢了出去。
一瞬间,火光连成了一条长而宽的线,在陈谊和陈和平之间形成一道屏障。
屏障之内,陈和平惊恐万分,爬上沙发,怕得要死。
屏障之外,陈谊兴致盎然,双手环胸,看戏一般。
就在火舌蔓延到沙发上时,屋内的黑烟已经呛人。
陈谊起身,冷傲高贵地朝门口走去。
“淡定,不会真烧死你的,”陈谊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