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6 / 47)

格煎了一副保胎药,但是格格没喝两口就嫌药苦说什么都不肯再喝了,难道就是这两口保胎药就让格格转危为安的?

倒是胤禛董嬷嬷知道内情的人,不由得心中一动,心中的猜测又证实了一分。

不过虽然已经确认以耿梨的能力,肚子里的孩子大致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该走的流程倒是不能少,胤禛就当即就让苏培盛带着李太医先下去开安胎的方子。

李太医一走,耿梨就迫不及待开始和胤禛开始告起状来。

“四爷,你这次可得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一定要好好教训十四弟一番才行。”说到出这里,耿梨脸上满是气愤之色。

“四爷,你可不知道,你的这个弟弟实在是太可恶了,光天化日就拦住我一个弱女子,我都以为自己遇上拦路抢劫的了,吓死我了。

不过说来十四弟的行为也和抢劫的没啥区别,居然要抢我的踏云,还说我不配骑踏云?四爷,你评评理,踏云可是我亲手驯服的,我不配骑,难道他就配骑吗……”

“……”看着一脸义愤填膺告状的耿梨,众人脸上的表情越发一言难尽,尤其是春桃,更是一幅要昏倒的表情。

虽然说以今天十四爷的所作所为,格格会向爷告状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春桃一直以为格格至少会采取一种比较委婉地做法,却没想到格格如此单刀直入,这都直接相当于开骂了吧!也就差没说脏字了,哪有这么告状的?

眼看着胤禛的表情越发的难看,春桃心中大急,却也不敢当着胤禛的面做什么小动作,只轻咳了两声,然后一个劲地朝耿梨眨着眼睛,期盼她能接收到自己的暗示。

可惜的是,耿梨正告状告地兴起,压根就没接收到春桃的暗示,反倒是被胤禛注意到了,吓得春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有小动作。

胤禛倒没有别人想的那么生气,看着喋喋不休抱怨的耿梨,他相反倒是有种松了口气地感觉。

他太了解耿梨对孩子的执着了,甚至可以说到了疯魔的地步,孩子就是她的逆鳞,但现在这个逆鳞却被胤祯动了,虽然说及时被保了下来,但是胤禛却不能保证耿梨会不会善不甘休。

但是现在如此直白地让他去教训胤祯,显然是没有深究的意思,这对胤禛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刚松了一口气,胤禛突然想到先前自己进来的时候那一幕,顿了一下,眼光扫过董嬷嬷等人,语气莫名:“所以刚才你指挥着这一屋子的人哭,也是想吓唬胤祯?”

胤禛这一句话,让春桃杏雨脸皮这两个脸皮薄的顿时羞地脸色通红,就连董嬷嬷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倒是干出这事的罪魁祸首却没有一点羞愧的意思,反而理所当然道:“对啊,听春桃说十四弟在前厅坐着,他闯了这么大的纰漏,怎么还能坐的住?起码让他站着急一急吧!

不过却没想到四爷你来的这么快,还带来了太医,估计十四弟现在已经知道我没事了,哪里还会害怕愧疚? ”耿梨一脸遗憾地说道。

春桃:“……!!!”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干嘛要拉上她?还有,她当初那话是这个意思吗?

无辜躺枪的春桃此时真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更是满心的怨念。

真心觉得自己刚才对格格的担心真是多余,就应该让爷好好治治格格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才是,就知道乱说话!

胤禛没想到还真是这个原因,心中一阵阵无语,越发觉得耿梨的想法和正常人不一样了,跟个孩子似的,但是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瞬间软了下来。

伸出手摸了摸耿梨的脑门,胤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好了,也别气了,十四那里我自然会去教训的,你先好好休息,等我教训完他后再来找你说话。”

这是胤禛第一次对耿梨做这样的动作,但是做起来没有丝毫的别扭和生疏,相反地亲昵而自然,就好像已经做过千百次这样的动作一般。

而被抚摸脑门的耿梨却有些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