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事呢?”听到胤禛这么说,耿梨顿时不乐意了,指了指被换下来还没来得及去浆洗的沾了血衣裙就开始告状。
“四爷你可不知道,我当时的情况可危险了,从马车上摔下来的时候当场就见红了,肚子更是痛地厉害,要不是我福大命大,现在怕是一尸两命了。”说着耿梨又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依然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胤禛虽然知道耿梨是在和他演戏,但是看着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依然觉得刺目地很,又见耿梨说一尸两命的话,脸色更是一下沉下来了。
“别胡说八道,我带了太医来,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虽然说耿梨现在的表现看着不像是动了胎气的样子,但是胤禛却不敢大意,连忙让李太医给耿梨把脉。
其实李太医刚才就注意到耿梨的情况了,对动胎气一事生表怀疑。
毕竟当了这多年的太医了,就是看也看出几分端倪出来。就耿梨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着实不太像要小产的样子。
这让在宫中当差多年、经历过不少后宫阴私的李太医不由得怀疑,这位耿格格是不是在利用肚子里的孩子给自己争宠!
李太医虽然心里也嘀咕,但是对于这种阴私事,他向来都是装聋作哑当不知道,只点了点头,就给耿梨诊断起来。
李太医本以为耿梨这所以的动胎气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宠,只是刚一上手,李太医就觉得这脉象不大对劲,忍不住皱了皱眉。
其实从整体脉象上来看,四贝勒的这位格格的身体非常的健康,甚至可以说是健康地有些过头了。
但是细细把脉就能发现,李太医发现这位耿格格府中的胎儿刚才的确是经历了一场极大的风险,以至于到现在这胎动的迹象都没有完全消除。之所以能化险为夷,似乎是服了什么强力的保胎药所致……
许是李太医的表情太过严肃了,这让本来还不怎么紧张的众人心一下提了取来,就连董嬷嬷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起自己医术来,问道:
“李太医,我刚从也给格格诊过脉,格格似乎已经并无大碍了,可是我诊断错了?”
李太医沉吟了一下,刚想把自己诊断说出来,就见耿梨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嬷嬷您放心好了,你没诊断错,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宫里的这些太医你还不知道吗?三分病情他们能说到七分,没病也能说成有病,然后给你开一大堆看着高大上、实则没什么用的补品让人吃,估计李太医现在是在想着等下该给我开什么药方吧! ”
哎,今天动用了太多的魂力,她都困了!
李太医:“……”
胤禛:“……”
董嬷嬷:“……”
耿梨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诡异起来。
其实真要说出来,耿梨这话说的倒没什么毛病,毕竟这也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但是……这也是能当着人家太医面说的吗?这不是得罪人吗?
所有人心中吐槽不已,胤禛的脸更是瞬间黑了,狠狠地瞪了一脸无辜的耿梨一眼,示意她不会说话就不要说,然后转向一脸便秘之色的李太医,神情有些尴尬。
“李太医别介意,耿氏是一时受惊过度才胡言乱语的,敢问太医,耿氏的脉象到底如何?”
好在李太医在宫中呆久了,早就已经做到情绪不外显了,虽然被耿氏的话说的有些心梗,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低头回道:
“回四贝勒的话,经微臣诊断,格格刚才的确有小产的迹象,不过幸好及时服用了保胎的良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格格有孕还不到两个月就出了这事,还是相当的危险的,这些天格格当以静养为主,万不可再做任何剧烈的活动。”
李太医本来还想再开一剂安胎的方子,但是想到刚才耿梨的说的话,到底把话咽了下去,心中越发郁闷了。
“保胎的良药?”听到李太医说耿梨用了保胎的良药,春桃等人一脸疑惑。
他们是给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