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朝头顶天花板的看了一眼,道:“光影是从我们顶上的房间投下来的,那间房中住着何人!”
柳七和沈忘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们都看得出,无论那间房中住着何人,只怕现在都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再无犹疑,柳七、沈忘、程彻推开门就冲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呆站在原地的易微,和背好了书箱的施砚之。
“易姑娘”,施砚之转头冲易微道,“今日之事,在下碍于身份所限,无法与沈推官诸人共同进退,待事情终了,恳请姑娘将事件始末详尽告知。在下不才,定为大家著书立说,以传后世!”
施砚之一边说着,人已经行到了门口,他深深地冲易微看了一眼,拱手道:“拜托了!”话音未落,人便已经融入到客栈慌乱逃窜的人群之中。
这边厢施砚之着急忙慌地冲出了客栈,那边厢的沈忘、柳七和程彻与一群跑上楼来的考生们汇合到一处。蔡年时和众考生皆是在院中看到了影壁墙上的奇景,是以皆上气不接下气地往光影投射处的房间奔跑,一边互相传递着信息。
“我没记错的话,那儿住的是霍子谦,对吧!”
“没错!霍菩萨就住那间!”
面白如纸的蔡年时懊恼地一拍大腿:“坏了,子谦今日从大慧寺返回途中扭伤了脚,此时正在房间里沐浴热敷,只……只怕现在正被那判官堵在屋里呢!”
“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刚也是吓傻了,才想起来啊!”
此话一出,众人的面色更是差到极限,别说是腿上有伤,就是身强体健之人面对这般诡谲之影又能有几分胜算?
程彻眉峰一蹙,“仓啷”一声剑已出鞘,他一手持剑,双脚点地,几个纵跃就翻上一层,借着踏墙之力,大喊一声“得罪了”,斜飞入房间。房间门在他一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哗啦啦散了一地,众人也跟着程彻一股脑地涌入了霍子谦的房间。
程彻调整着呼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房间中空无一人,唯有立在房间一角的屏风后发出窸窸窣窣之声。
“哪里逃!”一声怒喝,程彻手腕轻转,青锋剑剑身微颤,携着虎啸龙吟向着屏风后直刺过去。
沈忘刚冲进房间就已经发现了问题,眼见程彻已然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连忙高喊:“清晏,不可!”
闻听沈忘断喝,飞在半空的程彻下意识地撤了几分力道,剑气骤然消敛。也正是沈忘这一声喊,阻止了即将要发生的悲剧。下一秒,屏风后便探出一个懵懂的脑袋,正是霍子谦,而程彻的剑尖也刚刚好在他的瞳仁前一寸偃旗息鼓。
众人都大气儿也不敢出,而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的霍子谦也忘记了害怕,半晌蹦出几个字:“你们……在干什么啊?”
“子谦!房中的鬼影呢!”蔡年时哆嗦着问道。
“什么……鬼影?”霍子谦看上去比蔡年时还要不知所措,他一边扯下屏风上搭着的衣服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边摇摇晃晃地探手去抓斜靠在浴盆旁的拐杖。
程彻这才缓过神,收剑回身,将拐杖递给霍子谦,霍子谦却是不敢接,脸上带着几分惊恐敬畏之色地看着程彻,两人大眼瞪小眼,石化了一般。
想来也是,人家这边儿正舒舒服服泡着澡,那边儿就破门而入一位凶神恶煞的武林高手,一剑差点儿要了自己的性命,这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