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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肢,直勾勾看我。

其中一张人脸的面部异化才刚开始,我依稀能认出来,这张脸的主人不久前就在我前方被烫得直抽气,似乎还笑骂过两句。

它无声地凝视了我一会儿,伸出手,像摘一片叶子一样,把我从牵引绳上摘下,然后,含混地喃喃了什么,把我放到了背上。隔着厚重的雨披,我被推到了最中心。

那些长长的肢体抓握着牵引绳,十分轻盈自然,往上纵身跃去。

寒气从它们身上喷吐出来,使得我被灼烧得近乎麻木的皮肤缓和了许多,接着开始不停发痒。四周瓢泼的热雨对它来说似乎可以随意拨开,几个纵跃,我就看到了快速靠近的雪山岩体。

此时的顺遂变成了某种巨大而恐怖的讽刺,同时,牵引绳的下方居然很快又动了起来。这意味着留守悬挂在直道口的那批伙计看到了它,但选择了补充上来追赶我们。

“哒。”

长条人落地。

它翻转着悬挂在岩体上,如履平地,那些肢体快捷地交替着急奔,我被安置在它们的腹部,好似坐在一个安稳的碗托里,四周的景象在我的视野中飞快掠过。

不止是它,我注意到同样在天倾中急奔的,还有密密麻麻的许多长足人,有些只剩下

小队长摸着后脑勺就笑,“我们找车队花了一点时间,途中搜找的时候发现了几具抛尸,像是很多年前的了,就搬到了蓄水池那儿,想着你们怎么样也得从那里冒出来吧。”

但是,这个过程里,他们发现尸体那种完全被泡发的状态很容易引起误导,又担心被近处的营地人移动破坏,因此就近挖了个非常草率的土坑,把尸体填埋进去,又在上面做了非常明显的破绽。

以下地队伍里其他人基本的素养,只要踩一脚就能感觉到脚下的土不对劲。

“我们把尸体埋进去,就发现不太对劲,尸体像进了沼泽一样往下沉,泡发的状态一下子严重了很多。而且有具尸体直接就化掉了半根指头。”

小队长补充道,他们翻找后发现只有一具尸体状况最好,摸索后发现他身上带了很多金属做的小锯条和刀片。

据说队伍里确实有一阵子很流行拿这种东西练习手上的力道准度,小队长他们翻了翻,拿走那堆金属后,就发现尸体也开始快速异变。

“分一分,给各位前辈都戴上。”小队长就道,还让一个伙计跑腿回生锈车队,又摸索了一些七七八八的金属物件。

接下来,他们把所有搜到的金属捣成容易携带的碎片大小,给每具尸体里都塞了一小袋子,即是保存尸体留好线索,也是作为给我们后来发现者防身之用。

还给留了一个纸条,出于谨慎只写着我店铺的门牌号,就封在一个油纸包里。是让我看到后早点回车队杂货店汇合。

这一番解释行云流水,我吃着喝着一边听一边点头,心说不愧是我亲手打下的天下,自己人就是顺手省心,不需要动脑子去瞎琢磨实在是非常惬意。

给我把纠结许久的问题都解释完,这边还有意外之喜。

“我们有发现上方的那个地道出入口。”小队长说,冷光源下他和那个伙计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泥污,皮肤是常人的状态,“出入口就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好像被鬼蒙眼一样看不见。”

我点头,心说小队长他们恐怕还没有陷入这套“胎宫”和“胎儿”的污染循环里。

而我们这群后面出现的,既然已经是被孵化孕育中的胎儿,胎儿应该是不允许也不可能意识到胎宫的“脐带”在哪里。

小队长说完,就停下来让我安心再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更多的醒了再聊。等会儿他就让身边的小刘去给野猫高六单独报个信。

我听得想笑,怎么这厮也不待见严二掌柜。老严真是赢在手里有活,输在人品起跑线。

这也不是大事,我就要了个毛毯,就着上边还很清楚地塑料味,闭上眼睛躺下来。

这一躺,放松后简直浑身酸痛难忍,眼前飞蚊症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