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的核心构成之一。
它作为岗亭规则中的没有家人保护的“流浪汉”而存在着,被岗亭使用又驱逐。偶尔,它也许也会为陷坑母体驱赶捕食新的胎儿。
我无法判断,这两种猜想里更贴近真相的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但如果是后者,那么我大概能理解“岗亭”怪谈的一部分作用机制和核心规则了。
因为“岗亭”在这种意义上,是一个被分离出来的,崭新的脆弱子宫。
在岗亭中的胎儿天然就会受到它暂时的庇护,同时陷坑母体中的泥中祟暂时也会成为胎儿的忠诚守卫。
在这个运行逻辑面前:
母亲是可信的。
岗亭是可信的。
守卫是可信的。
组成岗亭的“墙”只要不被打破,子宫只要还是完整的,其中被孕育的胎儿就始终安然无恙。
因此,不能破坏墙,不能被引诱着离开岗亭的胎宫。
但是,这种孕育时间必然有一个期限,在这个过程里,始终没有被分娩出来,也没有畸变异化的胎儿,恐怕会触动另一项规则。
此时岗亭原本的守卫就会逐渐进入畸变,试图驱逐和捕食藏匿在岗亭中的人。
此时母亲是不可信的,守卫是不可信的,母亲将会带来致命伤害。
“顾问……?
“顾问!!”
那么……那个规则又是什么呢?
我的头再次剧烈地疼痛起来。
“啪嗒。”
很虚幻的,我感到微微一痛,有一小团淤结的泥块连带着我的脸皮掉了下去。接着是滴滴答答的血。
在身边人慌乱而朦胧的喧闹声,我仰面倒地,感到无比遗憾。我胡思乱想沉默得太久了,完全陶醉其中,忘了把揣测的信息说出来,告诉给所有人听。
会死吗?不要啊,至少别死于不要脸皮。我悲愤莫名。
也就是这时候,我久违地听到细微的抓挠声,一个尖细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慌张地打转。
“喵……”
那个声音委屈地轻轻拱着我的脸和脖子。
我感到自己在往下沉,四肢失去了力气,微微刺痛中视野完全失去焦距,变成五彩斑斓的黑色。
东崽。
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只小狸花猫的样子,很熟悉,像是有着白色的围巾和手套,毛绒绒的很圆。
就好像隔着某种顽固而混浊的水面,它正懵懂地努力要钻进来,来到我的身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我打了个哆嗦。
“别动。”
我虚弱说,感到自己关于这只猫的记忆,和它的存在越来越清晰:“别过来,像之前一样藏好。”
可能有一声隐约的猫叫回应我,也可能没有,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我的谵妄。
我需要物理降温,需要补充氧气。我浑浑噩噩地想,对着眼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
“蓄水池……”
接下来的五分钟或者更久,我整个意识是混乱的,好像一边在做梦,一边在惨叫。
我感到自己被一堆人七手八脚摁进某种液体里,然后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脏话大喊说他带了锅,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液体往我身上泼。
还有方獒的声音,气得我迷迷糊糊里想破口大骂,他大喊问童子尿管不管用,他算半个,接着可能是被野猫高六两兄妹踹到角落。
再接着有人喊烧水,说顾问要冻死了,我几乎挣扎着像白酒里的醉虾一样要弹起来,心中似乎在破口大骂,说我不要开水,但脱口而出的都是自己也听不懂的胡话。
强烈的灼烧感和窒息里,他们死死地摁着我。那种液体在接触到我的皮肤后引发了难以言喻的烫,我可能又是惨叫起来。
张添一趴在残余形变的月台上低喝问,我胡乱指了一个方向,大喊不管了,就感到整个人被用力一荡,径直甩飞出去。
他也纵身跃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