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的孩子就会平安无事一般。
一旁的小宫女与小内侍皆不忍地移开了视线,只有孙姑姑看着地上狼狈又凄惨的秋菀,冷笑着讥讽道:“怪不得汤药天天不落地喝,却没毒死这个贱东西,反倒让她怀上了,太后娘娘您看,这个狐媚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催吐的本事,可真是有心计!”
不断有殷红的血液从秋菀的身体里流逝,染红了她的衣裙,终于,像是明白了就算再怎么做,再怎么想要挽救,也只能是苍白无助,无力回天,她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抱住自己的膝盖,泪如雨下,怔住了一般重复着相同的话:“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太后娘娘看着秋菀面色惨白,失神低喃的模样,与她身下的那一片血水,心里不由自主一突。
压下那抹异样,太后娘娘冷声吩咐道:“拖出去,别在这里让哀家碍眼。”
听出太后娘娘的不悦来,宫人们忍着心中的怜悯,赶紧应道:“是。”
慈宁宫外,因为秋菀在里面呆了很久,而有些紧张忧虑的冬葵,正围着慈宁宫门口的那两只石狮子,不停地踱来踱去,眉心紧皱,满是焦急。
她忍不住第无数次问慈宁宫门口,正在守卫的两个小内侍:“菀菀怎么还没出来?太后娘娘找她到底什么事?要说这么久。”
小内侍闻言,不知道第多少次无奈地摇了下头,表示自己哪能知道这些,他看了一眼远处黑云压城的阴云,不由得开口劝告冬葵。
“秋菀姑娘是有身孕的人,太后娘娘就是再不招见她,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倒是姑娘你啊,这会雷打得这么厉害,再不快些回去,小心一会下大雨,把你淋成个落汤鸡。”
冬葵见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焦急地又跺了下脚,然后继续唉声叹气,不停地在慈宁宫门前踱来踱去。
忽然,她看到面色惨白,鬓乱钗斜的秋菀,被一个小宫女扶着走了出来。
心里一急,冬葵赶紧走上前,扶住秋菀的胳膊,焦急地问道:“菀菀,你怎么了?”
可是,秋菀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见她双目含泪,惨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奄奄一息,又失魂落魄的孱弱模样。
“我的孩子……”
冬葵这才发现秋菀翠色的衣裙上,浸染了大片殷红的血迹。惊诧与悲伤一齐涌上心头,冬葵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声音颤抖,语不成句地问道:“菀菀,菀菀,你怎么了?我这就去找太医,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秋菀整个人的精气神,此时此刻,好像都被抽干了,她仿佛听不到冬葵的话,也感受不到周围的人与物,而只是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痛苦地喃喃低语:“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豆大的泪滴,与因为疼痛而涔出的大滴汗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冬葵看着这样的秋菀,她像寒秋梢头上,摇摇欲坠的脆弱的枯叶,不必风吹与外界再去伤害,下一瞬,仿佛生命就会被摧折。
不敢再刺激她,冬葵擦去脸上的眼泪,声音满是哭腔地安慰道:“孩子会没事的,你们都会平安无事的……我……我这就去找太医……菀菀!”
在冬葵抽泣着的惊呼声中,秋菀的眼睛缓缓阖上,显然是因为巨大的疼痛,而昏厥了过去。
冬葵扶着秋菀,看了看外面因为落雨,而有些阴沉的天色,忍着眼泪与无助,向守卫的两个小内侍借了把伞。
大雨冲刷尽路上所有的痕迹,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
嫣华公主急匆匆赶到卉苑的时候,正好撞到有小宫女端着盛满了血水的木盆,往外面去。
看到木盆中的血水,嫣华公主不由得一怔,小宫女原本低着头,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旁驻足不动,她抬起头来,看清嫣华公主之后,不禁唬了一跳。
小宫女连忙向嫣华公主行礼:“奴婢给殿下请安。”
嫣华公主回过神来,不忍心再看小宫女端着的木盆,而是转而焦急地问道:“本宫问你,秋菀怎么样了?”
许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