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再度袭来慢慢平复体内暴躁,几个月来他鲜少发怒,曾经动不动就会暴躁,时不时就会下令打某人板子,如今哪怕发生襄州暴/动,他也没动怒。
见少年皱着眉头,祁野随之蹙眉,他不想让少年因为这些人烦恼,可这些人是他的子民,少年在乎他的百姓,他理应高兴,但一想到少年在意其他人,他又忍不住烦闷。
在余星的印象里,男子们大都彬彬有礼,哪怕是乡里人也热情好客。
与奏疏上所述截然不同,余星不太明白。
在他眼中禹国繁荣强盛,男人们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完全看不出他们会干出暴/打女子和小孩。
少年困惑的目光,落入祁野眼中。
余星踌躇片刻,问:“之前发生过吗?”
祁野眸内复杂之色瞬间即逝,余星扑捉到后越发不解,祁野语气与刚才一般无二,但余星知道他是在意的,“发生过,往年也有,今年算少了。”
余星瞳孔微张,似没想到如此繁荣昌盛的禹国,竟然会出现这种事!
这叫什么?
倚强凌弱!
余星眼底的诧异很快被愤恨取代,祁野见状抬手按在少年白皙的手背上,经过几个月滋/养,少年的手已不像从前那般干燥粗糙,指腹上的薄茧渐渐消去,只剩柔软细腻。
祁野拍了拍他手背。
余星望着他,忽然觉得一国之君,比他所以为的还要难。
余星问:“以往都会如何处理?”
祁野道:“将闹事之人关押,等时候一过,他们自会冷静。”
每个字余星都清楚意思,可连在一起他就听得云里雾里。
祁野没打算解释太多。
余星察觉到祁野不愿多说,也没强求。
三日后,襄州发来八百里加急捷报——襄州各地暴/乱频起。
襄州守备、县令都无能为力,百姓们和边兵、丁兵对打,双方搏斗,打得脸红脖子粗,哪怕读书人也加入这场暴/乱。
这场持续了好几日的暴/乱,最大的受害者便是年迈的老人和小孩,以及毫无反手之力的姑娘。
官差被暴/躁的男人们打得鼻青脸肿,门牙生生打断好几颗,男人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怕被揍得爬不起来,也要匍匐前行去打人,抓住某人脚踝,将人拖倒,爬过去用牙齿啃咬对方脸颊、手腕、耳朵,但凡能咬到的地方统统不放过。
比起县里,州里的暴/乱更加严峻。
宣和殿上众大臣争执不休,曹策提议派辅国大将军前往襄州平乱,光禄大夫附议后,不少文臣跟着附议。
祁野没说话,一时间大殿内充斥着森冷,祁野冷冷睥睨众人,大臣们这才停止争执。
这时,祁野开口了,“辅国大将军听令。”
辅国大将军出列,单膝跪地,“臣在。”
祁野吩咐道:“由你率领两千骑兵前往襄州平/乱。”
辅国大将军:“臣领命。”
然而这场暴/乱并没有因为辅国大将军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朝堂上大臣们争论不休,众学子也都议论纷纷,禹安城百姓饭后闲谈俱是襄州暴/动。
余星听着同窗的话,回想起这些日子祁野脸上越来越冷,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日,余星在御书房陪着祁野,祁野没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