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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月 苏弦_ 92696 字 2个月前

案,这才让殿内声音稍止。

数道目光再度聚拢,潘彦卓面露惊诧不解望向温明裳:“这不是天枢日前我告知于大人的所得密报?下官再三提醒,还以为温大人贵人多忘事,如今……诸君竟皆是不知吗?”

何止不知,简直闻所未闻!性子急切的已急于上前拽住温明裳质问,却听见上首的天子叹了口气,幽然道。

“温卿?这又是怎么回事?”

温明裳心下叹息,面上却顺势露出哀色,道:“确有此事,陛下——”她回首向着众臣又是一拜,“还请稍安勿躁,待下官详说。”

见她神色如此,有人心中稍定,思忖着应当不是什么大事,谁成想这一颗心刚放下,眨眼这位闻所未闻的“北燕公主”便在温明裳口中成了设计推如今北境最大威胁上位,又借机鼓动战事以致石阚业殉国的罪魁祸首。

“此人城府极深,不得不防。眼下战事事态未明,更是难言和谈。”温明裳细细说明后深深对着天子一拜,“故而不论北境军中还是臣皆以为,此事诈局,妄议不过扰乱诸臣之心,不妥!”

话音未落,原先发话的那位都察院官员登时站了出来,大怒道:“即便不妥,此等大事岂能按下不表?!天枢虽承君命,却岂有代为处置军国之事的道理?这不比与北漠之邦交更加越俎代庖吗?温大人不能此事也推诿给镇北将军吧?前线浴血,背后却有言如斯,大谬!大谬啊!”

言罢登时有人附和:“不错!且不论是否其他,温大人何以断定此事定为诈局?如你所言,北燕早已混乱至极,穷兵黩武反受其害,北燕公主既有此能,为何不可止戈修盟以安百姓?如此专权独断,难道也是圣意?天枢便是如此代行君权的?!”

“且慢!”兵部即刻驳斥道,“修盟止戈岂是口舌之言?石老将军战死在前,诸君且瞧好这是止戈的意思?下官道以为温大人所思不差,这就是诈局!此刻内乱,尔等如何对得起前线舍身为国之英豪?”

一时间言论各异,比原先吵得更加热烈。咸诚帝佯装叹息,疲乏地揉了揉眉心。

阁老与安阳侯皆不在,众臣便如群龙无首,难有个定势。但而今殿上还有两人,原先两党相争他们沉寂无言,此刻才是最该开口的时候。

“父皇。”慕长临迈步而出,向着天子微微拱手,余下半句未言,殿内吵嚷骤然止歇。咸诚帝闻言抬眸,听见自己新立的储君缓声不卑不亢道。

“儿臣以为当战北方,否则征人血断送,边地子民白骨难收。”

太子主战?

还未待这个念头被置于心中反复琢磨,右边站着的晋王也跟着迈步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好气魄。”慕长珺话说得十分悠哉,他紧跟着望向温明裳,若有所思道,“此一语倒是与温大人不谋而合。”

内阁居于前侧,姚言成本就担忧,一听这话吓得背后冷汗直冒,心下直说要遭!

在座皆是在这片泥沼里不知打了多少滚的,户部对天枢的问询言犹在耳,太子如今听闻修盟又是主战,再加上战时商路的火廉银……谁又知道多少人会把这些事瞬息间串在一处,登时心下便有思量——她是否谋私为东宫牟利!

更有甚者眨眼便可推至春闱,储君的这个位子,当真没有天枢在其中的作用吗?

温明裳眼睫轻颤,饶是早有预料也有准备,她也还是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句。

真狠。

但谁挑起的话还是要由谁来接。慕长临睨一眼兄长,直言问道:“二哥身领羽林,相比于行伍凶险更有体会。难道本宫所言有错,抑或是二哥不觉得该如此吗?”

晋王忍不住皱起眉,他瞥了眼咸诚帝,轻咳道:“不错,可上善伐谋而伐交,下等方为攻城。若能兵不血刃,为何又要行至血流成河?”

这便是有求和之意了。

两党得了主见,眼见着又要吵起来,却见上首的主君撑案起身。

“战或和不论,此事么,情有可原但的确做得冒失了些。”咸诚帝摆手,“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