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习得完整功法,我手里却掌握了八重阵图,他们怎么会信您的话呢?”
她抬眼,瞧着悚然心惊退聚到一起的南天门弟子,翩然抿唇,笑靥温柔甜美。
可这笑容在那群被同伴们孤立的袭击者看来,却是罗刹女妖不怀好意的jsg刀锋,“罗司使,余者皆诛、不留活口,只对我同门师兄网开一面即可。”
原本的玄门七大宗如今明面上只剩其四,实质上还有五派。
青山派被朝廷下明旨剿灭,只余掌门和几个光杆长老藏头露尾不敢出来。
雷霄宗被大妖们疯狂报复,道统断的比青山派还干净。
而南天门遣散以后,门中长老弟子分散投入各派,还保留着有生力量。
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自然要为了容身之地,事事争先,抢着递投名状。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如此。
不管什么行动,也无论主动还是被动,各修派里南天门出身的弟子总是出力干着最辛苦的活计。
这次袭击也是,近乎送死一般的行动,一半都是南天门的人。
越推崇强者鄙夷漠视弱者的地方,法则越残酷无情。
俗世百姓对修行者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然而事实是,脱离了朝廷及家国的掌控,修行世界崇尚的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血淋淋的食物链法则,那里的阶级才最叫人绝望且无法跨越。
在修行门派内部,等级森严无人可违逆。
各派压箱底的功法,向来都只传嫡系,别说门内普通弟子,就算真传长老也不一定能习得大半。
萧缇手腕上那八道外显的阵法亮出来,不提那些先下手为强杀了南天门长老的别派弟子,连那些南天门弟子都忍不住怀疑,掌教真人当初被逼扛下所有罪责自戕之前,是不是道心动摇生恨,与门内长老设定计划,暗中投靠了朝廷。
三方混战,南天门弟子畏畏缩缩袖手,其余袭击者则失了锐气,一边与罗绯等人激斗一边提防着自己人,倒叫被偷袭实力落于下风的一众大妖司卫以命博得生机,撑到了城中官差的到来。
大势已去,这群扮做散修野道的狂徒闪身便逃。
萧缇站在一群司卫用命划出的保护圈内,瞧见战势逆转,手指拨动腕间光环,八道阵图同步幻化成一个模样后消失,下一瞬显形出现在逃遁的修者脚下。
她修为不够,这天门锁阵又是认主却无灵智的外物,并不能似祭炼出这套阵图的主人一般如臂使指驱策阵法的全部实力。
但勉强拖住一息也就够了。
一行大妖司卫死伤惨重,来袭者也不遑多让。
罗绯喘着气,额前有鲜血顺着颌线滑落,握着长鞭的手心已经擦破皮,火辣辣的疼……
但她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那只猫妖。
蛇女自懂事以来,就从来没在人前显露过本貌蛇妖的特征。
不是觉得难看,也不是害怕瞧见旁人异样排斥的目光,而是觉得这样做不对。
大妖跟普通人不同,如果显露本体在路上行走,该有多吓人怪异啊?
可那只猫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