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没留给她多少, 一大只猫妖拖着尾巴萎靡不振,不由心怀感伤。
那头妖宗奉常大长老依依不舍,在莽林边可怜巴巴站成了望妻石。
这边厢少卿大人却是在返程回京的路上遇袭了。
官道一路平坦通畅,披麟覆甲的狼鹫脚程快奔马数倍, 在这样的疾速下,任何借官道出行飞驰的修者都会注意避让狼鹫及其余朝廷人马。
也正因如此,在狼鹫车驶离环琅州, 于草木茂盛、丛林幽深的广袤西荒野原上穿行, 最后将将进入中土地界, 一众司卫遥遥望见人烟袅袅的村镇和更远处巍峨耸立的城池时, 也不免放松了警惕。
罗绯等人是骑在兽身上, 环簇着精铁铸就的狼鹫车前行的。
谁也没预料到,在车辆疾驰又一次超越路边减速退避的散修野怪时, 竟会被人冷不丁偷袭。
好在来袭者低估了这位声名鹊起的少卿大人在宗篱心中的地位, 也低估了这个据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半点修为都无的弱女子。
精铁车厢被熊熊燃烧的炽焰焚化后, 为萧缇拉车的狼鹫纵身一跃投入火中,竟是融成了一滩晶冻一般的粘稠液体。
这滩液体在滚烫的铁水落地后替代了车厢的存在, 化为一道光幕将少卿大人罩在了里面。
萧缇没受什么伤, 与之相反,她还有余力施展腾挪阵, 将因离她太近而被集火攻击一瞬便遭重创的琥珀拉进了防护罩中。
“天门阵法?”
散修野道装扮的修士们惊疑不定,用狐疑的眼神瞧向一旁几个驭罗盘阵旗的同伴。
萧缇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浅笑道:“几位师兄,我们联手杀了这些人,回头你们继续去各宗潜伏卧底,有我在望京台帮忙张罗,不必担心大家的身份暴露……”
那几名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投了符琊山的南天门长老厉声呵斥道:“莫听这妖女搬弄是非,胡言惑众!
诸位道友,我等齐心协力,一起杀了这背族通妖的朝廷狗官!
至于其余孽障的妖丹,便做战利品,谁拿到就是谁的!”
罗绯眼化蛇瞳,怒气上涌,甩出长鞭,地面霎时便出现一道深沟,一群大妖司卫的神情也虐戾凶狠了起来。
萧缇眼尾上挑,笑的从容且妩媚。芊芊玉指掐诀,细白的腕间顿时出现一圈湖蓝色的阵图。
阵图共计八道,首尾衔接,小巧且精致,每一道都不同,密布着繁复的图纹。
“长老不必为我遮掩了,还请替我回报恩师,弟子不负掌教遗命,投入望京台得正卿大人青睐重用,九重天门阵已凝结八道。
宗大人说了,待日后里应外合铲除了当今四大派,就允我南天门洗脱罪责,一宗独掌——”
“尔敢胡言!”
长老气急败坏出手,再不遮掩,使出最强的本命法术。
他掌心霍然绽开一道光圈,四下兵器嗡鸣振动,随即大喝一声,周边法器纷纷响应出列诛敌,却不料下一瞬,近半数的兵器偏离路线,自身后狠狠扎透了他的丹田!
施术者遭重创,余下的攻击来势汹汹,临到头时却都软绵绵散了力,被罗绯等人轻飘飘接了去,叫旁人看来,更像是这长老假惺惺伪装做的一场戏。
萧缇目光悲戚,看着倒地气绝死不瞑目的老者,轻声道:“师伯糊涂了,九重天门只传嫡系,即便门中各长老的亲传弟子都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