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滑着腰背上细腻的皮肤轻晃,搂着她的脖子不敢动,没一会儿就被剥干净了。
少将军抱着她,抬头道:“你再说一遍?”
萧缇跪坐在她怀里,环着她的脖颈红霞满面,羞到不敢抬头,低声道:“我、我不说了,你又欺负人……”
稻琼将人抱紧,吻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一只手顺着柔软的腰线下滑,直到落于她脚踝一处擦红了的皮肤那里,一把环握住细白的踝骨。
那是萧缇方才急着见她开门时磕到的。
掌心温暖,烘得萧缇脚踝处也暖洋洋的,她耐不住心上人直白火热的目光,干脆倾身贴近,环抱住了她不叫她看。
稻琼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在她背后来回摸抚梭巡,传递温度,吻了吻美人蓬软的发顶,敛去眼底笑意,眼神幽深暗沉。
“缇缇,你先前说上辈子的我暴露身份后,用性命换回了稻家满门余众,我是如何做的?”
第48章
正卿下令望京台阖司放的这几天假, 一则是真的想叫大家伙儿好好休息几天,二来也是为了安抚司衙内众人的情绪。
因为隔日,皇城令在望京台内择址筹建天机院的旨意便下来了。
玄门五派知道自己此时不受欢迎, 也未节外生枝高调露面。
除了与望京台接洽筹建天机院的那几位掌教及长老护法, 其余人都老老实实低调的很,只在城内各宗联络点住下,除了必要的日常补给采购, 旁的时候皆闭门不出。
只等几日后刑部放人,他们便会将这批大妖抓了带走回宗封山。
稻建桓知道女儿的秉性,在她第一日假的时候特地从兵部提前半天回来,把人叫到书房里开导。
玄门呈上来的消息事关重大, 定魔关不容有失,昨日宗篱他们从枢密院离开以后,几位国相便去拜见天子, 连夜将回京的几位西疆大将都召进了皇城。
“我们和那群神棍没打过什么交道, 赵相凭先前与他们接触的经验推测, 说这群人就算讲的都是实情, 也得防着, 话只能听信一半。
卜出来的卦象上说十年内雾海异动,只怕这个时间还要打个折扣。”
稻煦坐在轮椅上, 将折扇敲到手里, 皱眉道:“父亲, 那您不日就要回返西疆了吗?”
稻建桓点头,“我为中军主将, 回来也有快半年了, 隔着这么远,送到手里的军情总是延后几日的, 我心里也不踏实。
陛下恩典,本是想叫我歇到年底,如今不过是提前几个月,早点去了我也放心。”
“朝廷这几日就会下令召返乡探亲的狼鹫将士归列了,预计不出半月,为父便要率军启程离开。”
他看向长子,叮嘱道:“太夫人如今年纪大了,你们作为孙辈,要顾念着祖母身体,替为父好生尽孝知道吗?”
见稻煦恭敬答应,须发斑白的老将转向另一旁,“琼儿?”
稻琼这才应jsg声:“知道了,父亲。”
道建桓见状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