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官府不是应该保护无罪之人的吗?为什么要为虎作伥……
我爹他们做错了什么?”
尹芳熙压抑着火气蹲下来给正骨都能忍着不哭的小姑娘擦眼泪,“世道就是如此,朝堂上那些大人物考虑的多,为了狗娘养的大局,总要叫一小丛人受委屈被欺负……”
她拿亲身经历安慰纪乔:“不听啊,其实我们以前在西疆军中也受过这种气。
有一次北军援救不及时,你稻琼姐姐差点死魔物手里。
过后北军领了罚,被兵部不痛不痒斥责了几句,我们还不能责怪他们,她甚至得捏着鼻子谢人家帮忙……
反正大人物们翻来覆去都是些堂皇的大道理,‘要顾全大局’。”
说着,尹芳熙觉得这个例子好像有些勉强,跟纪家遇到的倒霉事相比起来,不怎么能安慰到人,于是抬头便对少将军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来哄哄孩子。
稻琼面无表情,走近来摸了摸纪乔的脑袋。
“是该哭,受了委屈为什么不能哭,当年我爹逼我去道谢,我没哭,回来就烧了他的幕府,那是他第一次徇私没治我军法。
不听,你知道你爹他们做错什么了吗?”
小丫头哭得打嗝,仰头满脸泪看着她。
“他们呆错了地方。这里是人统江山,不是妖的。”
尹芳熙背上爬过了一溜儿鸡皮疙瘩,忙一巴掌把稻琼的手拍掉,将小丫头的脑袋按进怀里,笑道:“少将军真是……说什么玩笑话,都是人生肉长的,妖难道不是人么?”
她看着旁边几个在水池边打捞石凳的下仆,咬牙切齿低声道:“在外面说这种话,想死啊你!”
深夜,定衍侯府后院的一间房门被人轻轻叩响,“缇缇,睡了么?”
门很快就吱呀一声拉开,赤足从床上跳下来的美人扑进了她怀里。
少将军反手关门,将美人托臀抱了起来,一边亲吻着她凉滑湿润的面颊,一边低声问:“一直在等我么?”
萧缇腿勾在她腰后,捧着她的脸承吻,清亮的泪水从眼角止不住滑落,颤声道:“我害怕,阿琼,我好怕……
天机阁,天机院……为什么我们做了这么多,他们还是来了?”
稻琼托着她走进内室,绕过屏风,将她放躺到床榻上,压上去扣住她的手,从眉心吻到嘴唇,吮碾了几下后,头蹭到她颊侧轻嗅,耳鬓厮磨。
“不一样,这次他们来得早,也来的弱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好没用,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好,总是给你拖后腿——”
稻琼板着脸起身,萧缇不明所以,怯怯地瞧着她,“阿琼?”
少将军把人抱了起来,抬手将她衣带扯开,领口的衣襟往外一拨,洁白的寝衣便顺着美人圆润的肩头滑落,显露出其下不着寸缕,饱满圆润令人目眩的弧度与美。
萧缇吓了一跳,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