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难吃,鸭掌也硬邦邦的,鸭舌、鸭肫,味道平庸至极。”
她一顿卤菜尝到最后,干脆将谢灵做的卤菜贬的一无是处,饶是谢灵这段时日学着稳重了一些,也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火气,只觉得她就是来找茬的:
“这些卤菜我都是认真卤的,就算不好吃,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难吃吧?”
“是,这些卤菜勉强能入口,但味道嘛,就是平庸至极,平庸就是难吃,我说实话而已。”
食客毫不避讳她的脸色,评价毒舌又犀利。
谢灵被她说的心头蹿上一股火气,咬牙道:
“难吃你就别吃,说话有必要那么难听吗?”
宣苹见这人说话如此刻薄,也叉腰帮腔道:
“就是!”
“果然小友就是小友,年岁小,便听不得实话。你们就算没有自知之明,也得看看这附近的食客,她们可有一个愿来你们食摊品尝卤菜的?”
“我想是没有。毕竟珠玉在前,周围有这么多老字号的卤菜摊,各有各的特色滋味,你们的卤菜与之相比,不过一瓦石尔。”
一番话末了,食客淡淡冲她们一笑,态度矜持客气,但嘲讽意味十足。
“你这人,花钱来吃我们的卤菜,就为了骂我们一顿?脑子没病吧?”
赵闻玉见她说话贱嗖嗖的,也不生气,而是直接反将一军,骂了回去。
“我是来瞧新鲜的,哪儿是为了专程骂你们?”
食客不为所动,仍是一派文绉绉又恶心人的语气:
“往年每到盛夏,都有惜膳堂的学子们跑来蓬籽窝摆摊。我总会来光顾一番。但可惜的是,她们并不是真正热爱美食之人,每每只是因为遇到了一些小挫折,就灰头土脸地卷铺盖走人了。”
“不过她们走了也好,一个个厨艺无不平庸,做出来的东西令人难以下咽,就算一再坚持下去,也不过是在厨艺一道上浪费生命罢了。”
“你说话也太过分了,还有刚才的评价,莫不是专门在针对我们惜膳堂的学子们?”
晏绍这下也忍不住了,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打击,原本她觉得,惜膳堂同窗们平日跟她开的玩笑,已经够让人生气的了,但没想到这人比她们的玩笑过分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谢灵同样被她激怒,怼道:
“她们厨艺好不好,与你何干?就算厨艺不好,谁又能规定她们不能继续研习厨艺一道?你这人不仅是心胸狭隘,还刻薄至极!”
“哼,我刻薄?那你倒是说说,我有哪一点是说错了?”
“不仅是她们,还有你们,也不过是一群平庸之辈,我现在就敢打包票,不出半年,你们也会和她们一样,灰头土脸地离开蓬籽窝。”
食客的语气瞧着淡定,但刻薄之意渐渐凸显,赵闻玉瞧她如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哎哟,这位百年难得一遇的老饕,想生气就生啊,使劲憋着做什么?你再继续装下去,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清高之辈,结果也不过如此,你不就是生活不顺,想拿我们这些年岁小的出出气嘛?我们刚才都被你骂的狗血淋头了,怎么也不见您老人家身心舒畅,反倒把您这副尖酸刻薄的真面目都给气出来了?”
食客被她戳穿真面目,脸色微微一滞,有些难看,但随即就掩了过去,继续面色如常道:
“小友,你不想承认自己厨艺平庸,便罢了,反正半年之后,我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怕你啊?!”
宣苹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冲她挥舞拳头,以作示威。
赵闻玉见她走了,便一连无所谓道:
“别理她,这种人脑子就是有病。”
谢灵与晏绍见到赵闻玉轻轻松松就煞了对方的威风,憋在胸口的一口恶气总算是顺过来了。
谢灵这下不怎么气了,但一想到那食客妄下断定,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她就想——她们绝对不能如她的意:
“我们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