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绍紧跟着劝道:
“她说的对,咱们三个加你一个,基本功都不咋行,你虽然比我们好一些,但也没有特别擅长哪一方面,若是跟着其她人走,她们多半只能让你打打下手了。”
宣苹瞅了她俩一眼,自己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会捧场,于是立马就点头如捣蒜,道:
“她们两个都说的中肯!所以我们四个一起搭伙,才是最适合的!”
“你们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谢灵稍微思索了一番,便被她们说服了:
这原因其一,是她的情况确如她们所说,有一些基本功在身,但并没有特别擅长做的菜品,如此不论是做食摊还是承办席面,情况都是很不利的,即便是在三四个人的小团伙里,她也只能当个干杂活的,至多能做上一两道不重要的凉菜与渡菜;
原因其二,是自己是插班生,跟其他同窗们相处虽和睦,但情谊并不深厚,加上厨艺水准并不高这一点,就导致自己无形之中,在别人选搭伙伙伴时落了选,这其中也有她光顾着忙旅院的杂务,没来得及主动争取的一层缘故在。
而若不跟赵闻玉三人一起搭伙,自己孤身一人开食摊,要做生意就难上加难了,这一点她没得选择,就跟她们三位之中的任意一位一样,她现在最好的选择,也正是她们三个。
如此算来,倒是她们三个主动帮了自己一把。
“好吧,那我们四个一起搭伙。”
“只是,你们打算做哪一种实践课业呢?”
谢灵问出这话,显然是多此一举,因为答案早就脱之欲出了,赵闻玉与晏绍、宣苹三人见她答应了,互相深深对视了一眼,再望向谢灵时,便异口同声道:
“当然是摆食摊!”
没错,摆食摊是她们四人目前唯一有可能做成功的实践课业,难度在这之上的承办席面、去富贵人家帮厨,对她们而言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谢灵甚至觉得,这两项干脆连想都不要想——她们只有踏踏实实,心无旁骛地干,最终才有可能将这一份实践课业做成。
“不过食摊起什么名字好呢?”
四人围坐在谢灵的屋子里,开始商讨起了关于摆食摊的计划,宣苹是第一个提到食摊取名的,这个虽然不太重要,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取一个……眼下她们的厨艺虽不行,但可以用一些别样的吸睛法子来凑,这样多少也能吸引来一些食客。
“要不叫——你猜,这是何味?”
赵闻玉不费力气就想出了一个新奇的名字,但晏绍立刻就皱眉否定了她:
“不行,蓬籽窝那地方的食客都是为着生计奔波劳碌之人,她们可没耐心琢磨一个食摊的名字,咱们这食摊名字若不写直白一点,那是会赶客的。”
赵闻玉两手一摊,当了甩手掌柜:
“那你来起。”
晏绍闻言,一手托腮,作认真思考状,然后道:
“不如……就叫作清香粥摊吧?”
“粥摊?只卖粥吗?”
这下饶是宣苹,也觉得有点不太行了:
“可是粥摊是早食……那些食客急忙赶着走,能有几个有耐心给我们写食评的?”
谢灵听了她们的建议,思忖一会,尝试着道:
“我们四人既搭伙在一起,那就都要有所为,否则以一人为尊,其他人都在这里打下手,那还不如分开去给别的同窗们打下手,至少她们厨艺水准更高一些,能引来的食客也更多。”
宣苹只要是听着顺耳的就都觉得对:
“是是是,就是这个理儿。”
赵闻玉被谢灵启发了一番,顺着道:
“所以,你是说我们四个人要做出各自想做的菜品,这样才不枉一场搭伙?”
晏绍听到自己还能做粥,便被吸引着来了兴趣:
“这样的话,我赞同,不过四个人一起做菜,就有四种菜,名字难道要起一大长串?”
谢灵只是提出了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