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蒋铭点了点头:“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又问:“去年这时候,金陵已经在守城了吧?”不等允中答言又说:“过几天我想去庐州一趟,你把手头事情理一理,跟我一块去!”
允中一怔,旋即明白了,应道:“我知道了。”
到家允中回房,四处静悄悄的,廊下架子上的鹦鹉也在打瞌睡,看见人支起头来,允中做个手势让它别叫,那雀儿真的就没出声。进里来,卧房没人,只有萝月一个人在次间书房里,坐在桌旁拿着一册书看,右手还在桌上比比划划。
允中轻手轻脚走进来,蓦地笑道:“看什么书呢?这么用功!”
萝月吓了一跳,抬眼看是他:“今儿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悄默声儿的。”
允中道:“就吃了个饭,没什么事,就回来了。”看桌上是一册《千字文》,知道她在学写字,便道:“怎么不把笔墨拿出来?”
萝月:“我就看一看,何必那么麻烦的。”一边说着,一边张罗打水洗手,允中道:“不急,你把笔墨拿出来,我教你写字。”萝月笑道:“不用了,我也乏了。你今天辛苦,还是快换了衣服,歇一歇吧。”允中:“那也好,改天有空我再教你。”
萝月服侍他洗漱了,换了衣服。允中倚在床头。萝月问:“去过上房了么?”
允中:“晚些再去。”满脸笑容望着她:“你坐,我有个话告诉你。”
萝月就在床边绣墩上坐下了:“什么话?”
允中却不说了,上上下下打量她。萝月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起身道:“你不说,我干活儿去了。”
允中:“别走,”一把拉住她,拉着坐在床沿上。萝月悄声道:“别闹,翠墨一会儿回来了,叫她看见。”允中道:“没闹。她回来怕什么!她也精明着呢,不叫她不会进来的。”
萝月听这话,脸一下子红了,羞嗔道:“什么话你快说,再不说,我真的走了!”
允中道:“你还记得不?去年过年时,倪大尹娘子来家跟母亲提我的亲事,后来城外出事,匆匆就走了。从此没顾上再提。”
这是萝月最关心的事,登时把别的都忘了,问:“怎么,是又提这件事了么?”
允中道:“没来家提,估摸这个时候不好来家提。今儿酒桌上武继明说了,是倪大尹娘子托了他母亲,让他问的,被我婉言拒了。”
就把桌上和继明的对话告诉了萝月:“有了这几句,以后应该不会再提了。”
萝月想了想:“你这么说就管用么?按理这是大事,应该来家跟老爷太太提才是。我听说,虽是大爷的事过去不到一年,提亲又不是成亲,也不碍的。”
允中道:“理是这个理,可我本人明说了不愿意,女孩儿家还能上赶着?再说今天我也说了,以后不打算科考,不做官的,她家听说这个也不会来了。”
说着微微冷笑了一下,“我听母亲说,来提亲时话里意思,是指望将来女婿做官、出人头地的。所以有了我这句,多半就不愿意了。”
萝月“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没言语。允中带笑问:“这下你放心了吧,可高兴不?”萝月脸又红了,嗔道:“我高兴什么?我又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允中拉过她手,轻声道:“你真的不在意么?”
萝月抿了抿嘴唇,低声道:“你今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