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贞认真地道:“你试试,这对身体好呢,怎么不吃?”蒋铭:“你吃的惯么?”云贞:“来了几天,已经习惯了。我每到一个地方,先尝尝本地特色。一个地方的吃食,都与当地气候都有关,你看这里又干又冷,酒也比咱们那边燥烈,要佐些陈醋,才能平衡。你不知,那些酿醋坊的人,每天吃一小口醋,一年到头不得外感,就是这个缘故。”
蒋铭点头道:“你说的是,这也是格物致知的道理。”云贞微笑道:“正是呢,醋和酒一样,都是粮□□华,只要食不过量,也是养人的。”蒋铭道:“那我尝尝。”看着云贞,眼里含着笑说:“你捡给我吃好不好?”
云贞微微脸红了,笑嗔道:“你的手不能动么?”顿了一忽儿,使筷子将那片萝卜捡起来,送进蒋铭嘴里。蒋铭吃着,酸得直皱眉头,咂一下后味儿,说:“嗯,其实也有些好滋味儿!”
望着云贞笑说:“我猜着了,一定是经了你的妙手,才会这么好吃,不然我哪里吃得下去!”
云贞笑道:“你这油嘴滑舌……既是这样,那就再吃几块吧。”又将筷子去夹,蒋铭连忙摇头:“好了好了,你饶了我罢,再是好东西,也得等我慢慢消受才成。”……
说笑着,蒋铭忽问:“孟起大哥在庐州做什么呢?”云贞道:“他跟着姑丈在军中做事,也忙的很,我陪姑母时,他出门办差,好些日子都不在家。现在他有两个小孩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可爱的很,表嫂也是个贤惠可亲的人。”
说着想起来:“对了,你还记得那年咱们在东岭山,陆二哥和李劲打猎,遇见争猎的那个李季隆么?原来他也是我姑父的儿子,是姨娘生的。”
蒋铭应道:“这我知道了。去年秋天在金陵,我在酒桌上遇到梁寅,就是那时在宝华寺拦阻咱们的那个人,那会儿他不是和李季隆在一起么?现在去守御军做都头了,我是听他说的。”又问:“孟起大哥的孩子现有多大了?”
云贞道:“大的五岁了,小的一周……你怎么想起问这个?”蒋铭道:“不为什么,就是说着想起来了。”
云贞抿嘴儿笑道:“我知道为什么。”
蒋铭疑道:“为什么?”云贞拿起筷子指了指碟子里的醋萝卜,笑说:“因为它!”
蒋铭怔了一下,仰头呵呵笑起来,说道:“我想起那次在凤栖山,他拉着你手往坡下走,我是有点儿吃醋。你那时看出来了吧?”
云贞见他坦然承认,自己反不好再笑他了,老老实实说道:“那时我没看出来。不过,那之前咱们在路上你问桂枝表哥的事,我猜你可能……”不好意思说下去,又笑了。
蒋铭笑道:“是,那时我就觉着不对,后来见着人,我这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他喜欢你!不过后来再看……我心里敬他是个君子,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下回见面我得请他吃几杯,到时候,也得上一大盘这酸萝卜!”一边说一边笑起来。
云贞被他笑的害羞,不由把脸扭过一边儿,过一会儿方转过来,说:“你这小心眼儿!其实我觉着,表哥知道咱俩的事。”
蒋铭一怔:“他看出来了?不会吧,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云贞思忖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他知道,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
蒋铭双目满是笑意:“是么?那说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