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炉。”
蒋铭摇头道:“不行,过两天还要冷,只怕就要结冰了,得赶紧生个火炉子,免得到时措手不及。”又问铺盖够不够,带的衣裳够穿不……云贞低着头抿嘴笑:“尽够了,看你像个妈妈一样,问的恁多。”
四处看过,出来小厅上坐下。蒋铭道:“要我说,你能不能……”望了望云贞:“你还是别在这儿看诊了,怪麻烦的。”
云贞疑道:“为什么,这有什么麻烦的?”低下头想了想,认真地问:“是不是我在这儿看诊,会让制使大人面子上过不去?”
蒋铭忙笑说:“不是,那怎么会呢?你也忒小看我了!你有这样了不起的本领,我得意还来不及,恨不得告诉天下人都知道呢!我就是…怕你太辛苦了,再者,这边蛮荒之地,民风粗犷,你年轻女孩儿在外抛头露面,我担心有那不知死活的,无事也来聒噪,虽然咱不惧他,就只怕添了你烦恼。”
云贞思忖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也是,可是,我也要做些事情,总在屋里待着,我真的过不惯。要不,还是像在长山镇一样,只给妇人瞧病,你看这样行不?”
蒋铭笑道:“那也好,不管怎样,我只愿你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
低低唤了声:“贞儿”,云贞应道:“嗯?”
蒋铭道:“你但凡想做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去做好了。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只管问我,千万别放在心上自己猜测,我别的不怕,只怕你误会了我心意…”
云贞听他说得十分恳切,含笑应道:“我知道的,你放心。”
说着话,任清源回来了,云贞给二人引见。蒋铭先跟着云贞喊任大叔。任清源连声道:“万万不可,岂不折煞小人了,绝不敢当。”谦逊再三,彼此平叙了礼,坐下。任清源吩咐傅嫂子厨下做饭,又叫傅伙计出去买了酒肉,和蒋铭,云贞三人一起,同桌吃了几杯。
席间蒋铭说道:“多亏任先生一路照应,我本想让妹妹去衙里住,她又不肯,觉得在这里方便些,往后还请先生费心照顾,有劳了。”任清源道:“大人客气了,再说路上有尊兄相随,实在没做什么!大人只管放心,铺子里还想请大姑娘看诊,这边距离府衙也不远,要是有事一定即时报知大人。”
蒋铭道:“她姑娘家,平安最是要紧,明儿我派两个亲兵过来,每天过来看看,有什么差使先生尽可吩咐他们做。”任清源笑道:“那可是好了!只是他们来,千万不能在门口把守,别人看了,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惊动了官府了!”蒋铭道:“还真是!我竟没想到,要那样,恐怕你这儿没人敢上门,生意也没得做了!”都笑了。
吃毕饭,任清源指个事走开了。蒋铭又与云贞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天晚才回衙门。次日打发李劲带了两个亲兵过来,又找人给云贞屋里设置了火炉,买下烧柴煤炭预备着。另给任清源送了羊酒礼物,答谢他相送之情。
第七十六回(下)
【诉肺腑难尽平生意】
却说次日, 蒋铭早衙毕了回到下处。叫人在明间地上点起火炉,烘得屋里暖暖的。分派王四春跟着董新民出去买了一只羊,厨下杀了收拾。又命杂役将衙厅以及后宅里里外外仔细打扫了一遍,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