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都是过去的事了,多想何益?”又对妻子说:“你看贞儿生的这么好,你也放心罢。”略坐了一会儿,孟起陪着走了。
这厢云珩解释道:“你别看你姑丈脸色不好看,你来他也是欢喜的。他就是这么个人,小辈面前一天到晚板着个脸。今日有个笑模样,还是难得的。”
落后秦氏带了两个孩子过来。大的男孩儿,单名叫做李湛,虽然才五岁,却生得浓眉大眼,双目明亮,一举一动有板有眼,活脱脱是个小男子汉模样。小的是女儿,去年冬月生的,抱在奶娘怀里,两个黑眼珠子瞪乎瞪乎,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云贞喜她可爱,抱过来逗弄了一会儿。那李湛在云贞膝边依偎着,不愿离开。
秦氏奇道:“这个孩子,平时谁也不爱搭理,今儿见了妹妹倒是亲近,就像一家人一样。”对儿子笑道:“这是你嫡亲的姑母,在应天住,你亲她一下,等以后长大了,去京城考官儿,就去应天找她去!”
湛儿羞的小脸红了,却真个翘起脚,往云贞额上亲了一下。众人都笑了。云珩道:“可不就是一家子么,小孩子心净,天生能知道谁跟他近、谁跟他远。”
正说笑着,丫头进来报道:“裴姨奶奶来了,问太太今儿可好些了不?”云珩停顿一下:“请她进来吧。”原来就是昨日云贞见过的那个妇人,进来道了万福,云娘子还了半礼。秦氏对云贞说:“这是裴姨娘。”云贞知道是李孚的妾室,站起身来,与她见了礼。
裴氏满面笑容说道:“原来是表姑娘,昨儿在门口见了一面,我还想这是从哪儿来的上画儿一般的姐姐,后来听说是大娘子的嫡亲侄女,难怪生的这么俊。”云珩今日心情好,听她这些话,倒不像以前那么厌烦,便笑了笑。
裴氏笑问:“表姑娘是从芜湖过来的么?”
云贞心里不觉吃了一惊。只听云珩淡淡地道:“不是。这孩子因她母亲早没了,从小就过继给她舅舅家,是在她外公身边长大的。”
裴氏话一出口,就知道犯忌讳了,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忙陪笑描补:“我说这么些年,也没听大娘子提起呢。人都说养女随姑,不管到哪里去,血脉错不了的,看表姑娘生的与大娘子这等相像,不说是侄女,就说是亲生女儿,人也信了。”说毕自己先笑起来,旁人也都笑了。
又说了几句家常话。转向云贞道:“既是表姑娘住的日子长,啥时候有空赏了脸,到我那里也坐坐,喝口茶罢。”起身告辞去了。
待她走了,秦氏又坐一会儿,领着两个孩子也出去了。云珩才向云贞说起裴姨娘来历。
这裴迎春本来是李孚朋友的侍妾,因那朋友亡故了,临终把裴迎春和梁寅都托付给李孚,收了做第三房。妇人刚来时,见人低眉下意,只做温良模样,背地里极力贴服李孚,把男人心思笼络住了。也亏得妇人心机厉害,那梁寅是个外来的,却也没受气,跟着别的孩子一起长大了。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