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好像自家骨肉兄弟,家无常礼,谁家兄弟吃酒还拘礼的?你们且放开了,怎么快活怎么来,我心里才畅快,又怎会怪你们!”
众人都笑了。谢三招呼上酒上菜,佳肴美馔,流水般端了进来。
吃过了几杯,酒意上来,都放松了,话也多了,连陆青和曾建也觉自在了很多。谢三向底下排军打个手势,排军去了,不一刻,引了三个唱曲的歌妓,抱着琵琶筝琴上来。陆曾二人看去,其中两个是谢三赌坊里常驻供唱的粉头,叫做桃红、柳媚儿的,另一个却是潘娇儿。都穿的鲜艳衣裳,花枝招展,香风拂拂。众女子向上见了礼,弹奏歌唱起来,一时间莺声燕语,春意满堂。
那潘娇儿唱了一曲,又舞了一回,真个是舞低杨柳楼头月,歌尽桃花扇底风,席上虽都是粗豪汉子,也觉得心情畅爽,浑身舒泰,那杨能更是笑眯眯乐得眼睛没缝儿。
却说潘娇儿原本不是官妓,谢三一心要讨好杨能,嫌别的□□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见了大官儿话也不敢多说一句,所以拉了她来捧场。娇儿本不愿意来,架不住谢胖子软硬兼施,只得来了。
三个□□弹唱歌舞,又递了一圈酒,谢三吩咐底下置了绣墩,让都坐了。众人又吃一巡,谢三看向陆青,笑说道:“早听闻陆公子好功夫,拳脚枪棒皆是了得,有万夫不当之勇。今儿可好演练几手,一来给老爷助兴,二来,我等也开开眼界,可好么?”
陆青自来到,没料到这一问,愣了一下,起身说道:“谢三哥可是难为小弟了,那些都是市井传言,营里人乱说的,怎当得真!陆青不过三脚猫的功夫,不敢在相公跟前献丑,况且李教头在此,我原是他手下败将,岂敢班门弄斧!”
他这一年来经历了诸多事故,性情变得稳重了,人前争强好胜的心思收敛了许多。故此一力推辞,再三谦逊不肯。
谢三鼓动不成,有些尴尬,无奈向上看了看。杨能呵呵一笑,道:“陆公子何必过谦!今儿又不是考较武功,只是耍个乐子。公子既恁说,一个人耍起来也没甚兴致,不如请教头下场,跟陆公子凑个对子,演练起来,一定好看!”话犹未了,众人一片附和叫好之声。
陆青不好再推拒,看向李教头,眼睛跟他要主意。李教头正欲说话,一旁皇甫威大喇喇站起身来,向上叉手道:“大人在上!属下有个请求,请大人决断。”
杨能道:“你说!”
皇甫威道:“属下早就听闻李教头本领高强,刀枪剑戟无所不能,可是每每教习时,属下都没在场,到今儿也没机会见识,不如趁此良机,向教头讨教一二,也为大人助一杯酒兴,大人意下如何?”
预知后事,且看下回。
第六十二回(上)
【曲滥花筵将军醉】
上回书说到皇甫威提出与李瑞霖较量武艺。这皇甫威从前在禁军待过的, 宋辽边境交战时,曾到战场拼杀,因此一向自大,不把别的副将看在眼里。李教头比他迟来, 资历又浅, 却升职在他之上, 心中就有几分愤愤不平, 怎么看他不顺眼。至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