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话说。”
于大告辞,就去柜上付酒账,谢三笑的嘴也歪了:“这是我的地方,何须你这样,改日办成了事,你再表你的心吧。”于大这才做了个罗圈揖,去了。
这厢谢三将话题一转,说起过两天杨能要在守御营请客的事:“你二位可知道了?”二人都摇头。谢三道:“定在十二日筵宴,一定要请你二位的,只还没来得及派人去营里说。”
曾建笑道:“怎会有我的份儿,应是只请二哥去的。”
谢三摇头道:“哪里,老爷这回请的几个,都是他得力属下,前日让我拟贴,你二位都在名录的。”陆青便道:“那么也有李教头,和王节级了?”
谢三笑道:“李教头现是都监账下都虞侯,排第一位的,自然有他,王节级却没有,他还差点身份哩。”
三人又吃了会儿酒,谢胖命做了三碗虾仁馄饨上来,各人吃毕散了。
回营路上,曾建道:“这谢胖子,又要发一笔了,咱俩饶给于大说一回人情,却是白效力!那会儿你没在,胖子问我,于大跟二哥什么交情,我说了,他便说,‘既是这等,我心里有数了。’这一遭,还不知怎么敲于大的竹杠呢!”
陆青道:“管他的,今儿就是赶巧,行个方便的事儿罢了。”
曾建笑道:“二哥说的也是,要是二哥图钱,那会儿就不叫他找谢三,二哥自己往都监处说人情,也说的下来。”
陆青略一怔,笑道:“你想的多了,今儿只是顺便。姓于的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给他说人情?不值当的,由他去罢了!”
果然于大次日来见谢三,不光把办灯会的份子出了,又拿了两份各二十两银子给胡巡检和谢三做谢礼。
那谢文轩将银子都收入囊中,没与杨都监提一句,径自来见胡巡检传话,说是于大央陆青在都监那里讨了人情,要免提他案子,云云。把于大的谢银分了十两给胡巡检。
巡检无奈,只得先命人找来郭麻子,斥骂了一场:“你这厮!我竟叫你蒙骗了,原来是你刮喇王氏在先,现在于大在都监老爷那里把你告下,说你调戏良妇,污人清白,以致一尸两命,反还诬告他,如此这般,现下连我都有干系,你可怎么说?!”
郭麻子一时呆了,喃喃讷讷,少不得又央告巡检。巡检叫他给王老头拿十两银子,叫他撤状子,说:“现已查实,是你女儿自尽,跟家主无关,就算受气,也是她有过在先……”
那王老头本来就是郭麻子撺掇,才有胆子告状,听见风头变了,又得了银子,也就罢了。一场官司就此平息。过不几日,于大买酒买肉,送到牢城营里来,谢了陆曾两个,落后又去玄明观,找吴道官儿做法事去晦气,不提。
转眼到了正月十二,杨能摆设筵宴,召集部下庆赏新春。
陆青、曾建二人来到,门口排军引进倒厅中等候,一进门,就见屋里已坐了四个人。都是一般军中打扮。见他俩来,纷纷起立打招呼,唯有一个圆团大脸、络腮胡子的,扬着下巴,仍是坐在那里,只点了点头。
曾陆坐下,大伙聊了几句,才知四人都是杨能手下的副将,那大脸盘傲慢的叫做皇甫威,另外三个分别是辛柏生、张利、施亮。
不一会儿,李教头和谢三也来到了,那谢胖子都熟识的,插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