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曾建不好意思:“这怎么敢当?”立起来饮了。管营和陆玄看在眼里,十分欢喜。
管营道:“大官人好容易来,不忙就走,与二郎好生团聚团聚,营里无趣,出去四处转转,就镇上去住两天也好。”陆玄道:“多谢相公美意。”如此这般,乐了半日,宾主尽欢而散。
次日,陆青陪哥哥到濠州城找崔押司,却赶押司不在,出门办公事去了。又折返到牛头镇上,逛了逛,晚些去李瑞霖家,恰遇着教头刚回来。
陆玄便道:“我想择个时候,请教头和押司聚一聚,兄弟几个吃杯酒,叙叙话,也相谢前番两位照顾二郎的情分。”
李瑞霖道:“这如何使得?陆大哥远来是客。不如这样,我明天往城里办差,顺便见崔押司,跟他说了,大哥不用再跑一趟。后天你们都到我家来,人齐了,咱们就在这镇上找间酒楼,我来做个小东!”
陆玄道:“那怎么行!必是我请,这事你可不能跟我抢。只要拜托帮我约着押司,还有,我也不知哪家酒楼可意,你替我选了罢”,说之再三,约好了。
到了后日,陆家兄弟俩,加上曾建,来庆儿跟着,先到李教头家中吃茶,过一会儿崔押司来到。与陆玄相见了,一行人来到街上,到了一座门面不大的酒楼。进了门,就要上二楼雅间,伙计拦阻道:“客官莫怪。这会儿不巧,雅间现有客人在呢。”
李瑞霖一怔,斥道:“胡说!我前日就订下了,说今日来,怎么让别人占了?再说这么早,什么人来?叫你掌柜的过来答话!”
只见掌柜的赶来,忙不迭打躬作揖:“教头恕罪,没想您来这么早,上头是码头谢三爷,陪着都监府里贵客在,我说了您订桌儿,三爷吩咐,您若来了,说一声,您一定给面儿不计较。也是小的罪过,先说的,他们用不了多时,我想八成您到了,他们也去了,谁知您到的早,他却去的迟……”
教头皱了皱眉:“谢三陪的什么客,这等摆谱!那人……可是庐州来的?”
掌柜道:“是外地客人,小人没见过,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谢三爷是给都监老爷办事的人,小人怎么敢多嘴?”又哈腰陪笑道:“不如几位在大堂先坐,围屏摆张桌儿,可好么?”
李教头停了片刻,向陆玄道:“这还真是不巧,陆大哥说怎么着?要不咱换个地方?”
陆玄笑说道:“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必计较恁多,教头怎么安排都成。”李瑞霖点头:“那就依掌柜的,在楼下吧!”
众人才坐下,忽见一人从楼上匆匆下来,正是谢文轩。一眼看见了,满面笑容,举手招呼道:“教头恕罪,小人奉都监相公钧旨,送个客,顺便打个尖儿,一会儿就好赶路了,冲撞了教头,勿怪勿怪!”
李瑞霖一笑:“不妨事。是庐州来的那位吧?管事快上去陪着罢。”
谢三低声道:“正是呢!多谢教头包涵。那我先上去了,改日再来奉陪。”
说着,又对桌上诸人拱了拱手,上楼去了。这厢重又落座,吩咐伙计摆酒菜上来:酿豆腐,梅白鱼,咸水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