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恨不得立刻就来看你,无奈公务在身,昨日往都监厅上回复了差事,讨了假,这才赶过来。快说说,二哥怎么到这儿来了?九哥信里说的含含糊糊……还有,刚听小官人说在养伤,却又是为何?”
陆青道:“说起来话长,大哥先请坐下,容小弟慢慢讲,小弟也想知道大哥的事哩。”
那看守军健听闻都监府中来人,早命人搬了几把交椅,放在凉棚内,请曾建与李教头、陆青都坐下了,亲自倒了茶来,自去了,留下三人叙话。
陆青就把在家吃官司,断配来到濠州府的经过,大致述说了一回。笑道:“小六哥送我来的,想见教头哥哥一面,去家里找,说还有个把月才能回,不得见了,六哥不知多失望,念叨了一整天。”
教头道:“我听家里小弟说了,也想见见他,奈何赶得不巧。”又问起真源县相识诸人,陆青应道:“大伙都好着哩!”一一说了个遍,提到文权时,将话支吾过去。
陆青问:“大哥从前不是在府衙做事么?什么时候去都监府当差了?”
教头道:“最早我在府衙做执事的,后来大尹相公推荐,去团练军里做了教习。也是巧了,那年偶然有事去府衙,正遇到按察使孙沔孙大人从汴京来,不知怎地投了他的缘法,甚是青目,把我荐去了此地守御军营兵马都监杨老爷那里,给驻军做枪棒教习,本行没变,反倒离家近了些,来去甚是方便。”
陆青道:“这可好了,哥哥现在是官军人了。不知那边驻扎多少军马?”教头道:“不多,现下朝廷年年裁撤,总共不过五六千兵士,却只有六百马军,马匹也不够的,半数也不足。”
陆青吐舌道:“哥做的大事!那么多人,可教得过来么?什么时候有空儿,带小弟也去开开眼,长长见识。”教头笑道:“这不算什么,寻机会便带你去。”
又问曾建来历:“小官人你俩怎么相识的?”陆青便将去年秋天路上的事说了。李教头听说曾建在成都府做过都头,着实钦敬。
因说到丢饷银的事,教头道:“这事我见过邸报了,那时因说道上有匪,把官银都劫了,各处关防都抓的严紧。也是这个缘故,杨都监着人往汴京办差,押送一些贵重物品,生怕路上匪人劫夺,才把我叫了去……劫了官银,这么长时间还逮不着,这拨匪还真是了得。所以我也不敢大意了,路上倍加小心,还绕了一段路,所以这时才回来。”
曾建道:“这件事,看快过去一年了,一丝踪迹也寻不见,真是蹊跷的很。我总觉着不像是山贼作案。来无影,去无踪,把事做的这等隐秘,要说没个高人谋划,怎么可能的?”
教头点头:“是这个理,一般匪贼,不过乌合之众。不会这么有勇有谋,再说人多,做下大案难以善后。一者不好躲藏,二者,饷银都是经官浇铸的锭子,上头标着印记,劫了还有不拿出来使用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