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医者,手中大抵也有诸多药备用。
“虽不曾见司空岁煎药处理药渣血纱等物,但昨日徐束入司空岁房送太子妃赐回靖国公府的月饼时,在司空岁房中闻到被香刻意掩盖的血腥味。”
知道是司空岁,陈炎心中很愤怒,司空岁此举无疑是在伤害太子妃,太子没有令人直接搜查司空岁的房间,也没有直接将司空岁抓拿归案,不单是为查司空岁是否有同党,更是因太子妃,太子留情。
陈炎甚至想立即抓了司空岁来,打司空岁一顿,打的司空岁清醒过来,做什么蠢事都还有商量,如此蠢事如何赦免?明都是太子妃重要的人,司空岁为何要如此伤太子妃的心。
如果不是太子辩出那夜的刺客是司空岁,他与墨何也会因太子妃的缘故,不往司空岁身上想,那夜的刺客武功深不可测,用的虽是剑,但也并不是他往日从司空岁那和太子妃那看到过的剑招。
他和墨何与司空岁交过手,虽没有辩出那是司空岁,但也感觉到一样的,曾经司空岁给他们的那种绝对压制的不适,那一夜,司空岁是以必杀之心要取太子性命。
太子在司空岁胸口留了一剑,现下只要扒了司空岁衣袍,便能确定。
可如今,便不扒了司空岁衣袍,也能确定大概了。
长孙曜冷冷扯起唇角,阖了密折,眸色晦暗:“中秋宫宴,予李家、裴家、司空岁宴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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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宫宴五公主也没再见到王扶芷,她这回倒是知道王扶芷为何连着缺了几场宫宴,王家冲撞太子,英国公罚俸三年,世子王赟被停了吏部的职,复职无望,而王扶芷,听说突然害了病,被王家送到乡下休养。
不过都是说辞,她明白,这也不由得让她想起同被长孙曜解婚的陈见萱,陈见萱坦然接受解婚,已经与渭南郡王世子定下婚事,婚期便在明年二月。
她正想着事,蓦然看到长明长孙曜等人入席,李翊裴修随同,看到银发年轻男子,颇为惊讶,没想到司空岁竟也来了,想来上回长明与她们从司空岁那拿来的方子,确实比太医写的有用得多。
她犹豫要不要和韩清芫去道谢,偏头看韩清芫一张脸幽怨似鬼,立刻打消了念头。
宫宴罢,李翊叫康王几个抓去,裴修被吏部左侍郎叫了去,司空岁独自一人上了回靖国公的马车,马车行了两三刻钟后,来人将司空岁“请”出。
司空岁漠然看着眼前冰冷陌生的宫门。
……
司空岁从拿到那一张单独的宴帖时,他便明白今夜不会简单,待后半夜,司空岁才看到缓步往这观星楼来的长孙曜。
院中月华如霜,通明如昼。
观星楼独占东宫一角,僻静无人,是座三层小楼,司空岁现下便在楼顶观星台。
长孙曜抬眸睥向司空岁,一双凤眸冷得瘆人。
半刻钟后,身后传来咚咚咚的上楼声,司空岁回身,长孙曜上了楼,身后跟着陈炎墨何等人,长孙曜一到,立刻有四名侍从上前替司空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