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齐齐跪下请罪。
“臣失职,请太子殿下降罪。”
*
长明迷迷糊糊间觉有个温暖的身体拥了过来,慢慢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看到长孙曜。
长孙曜抱着她,亲她柔软的嘴唇,哑声问:“回东宫住好不好?大婚前再回靖国公府住。”
长明睡眼朦胧嗯一声,说好,往他怀里埋去,抵在他胸前,带着睡音喃喃:“先睡觉吧。”
……
长明是被热醒的。
黏黏腻腻出了一身汗,薄衫贴在身上不甚舒服,她微微一动,又叫个极为暖和的身子紧紧裹住。
长明睁开眼瞧了眼前长孙曜半晌,后知后觉睁大眼。
长孙曜低头吻她额间面颊,再慢慢亲她的嘴唇,这样的刺激和温热的触感,立刻叫长明清醒过来,长明攥住他发皱的衣襟指微微蜷起。
她这方明白夜里跑到她床上的长孙曜不是梦里与她一道吃酥山的长孙曜,他是真跑过来了,而并非只在梦中出现。
她烫红了脸躲他,低低道:“还没洗漱呢。”
长孙曜不管,叫她躲都躲不了,她不敢大了动静。
“你什么时候到我这的?”
“寅正一刻,你答应和孤回东宫住。”
长明发怔,脑袋昏沉,好像是有这么件事。
“你半夜过来,就是为这事?”
长孙曜含住她,不甚清楚回答:“是。”
*
长明随长孙曜回了东宫才知,夜里长孙曜出宫遇刺之事,长明吓了半晌,确定长孙曜没有受伤才缓了些,愕然惊问:“那刺客抓到了吗?是谁人指派的?”
长孙曜看一眼陈炎。
陈炎恭敬答:“已全力追捕,尚未抓拿归案,还不知何人指派。”
陈炎答罢便被屏退,不同于紧张的长明,长孙曜不甚在意,与长明道:“孤无事,这事陈炎会处理,别担心。”
“这如何不担心,我以为霍家不在了,也该没有那样胆大妄为的人了,还有谁这样放肆呢?”长明神色不轻松,蓦然想到长孙无境,沉默下来。
她抱住长孙曜,道:“幸好你没有受伤。”
往后几日倒是平静,长明与李翊裴修说清,没再回靖国公府,直到裴修捎信告诉她司空岁回府,她才回靖国公府见了司空岁一面,长孙曜陪同一并,当夜也并未在靖国公府住。
半月后,深夜,东宫书房。
陈炎呈禀密折,低声回禀:“回禀太子殿下,司空岁自回靖国公府,未出,其间只李裴二家几人出入靖国公府,李裴二家中并无异常。”
如此倒是可以说明,司空岁是没有同党的。
长孙曜神色沉沉,垂眸展开密折。
陈炎继续禀告:“过去二十日,京中购买伤药者,已经尽数排除嫌疑。此外徐束确定司空岁并未用靖国公府上的药,也未用李家药,司空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