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正常给房钱,不会叫你家吃亏。”阿庆嫂口若悬河,说了好长一通,胜在条理清楚,阮母和阮柔都听明白了。
两人目光转向阿庆嫂身后两人,却见果然是母子模样的两人,年轻的那个身材笔挺,一身青衣打扮,格外清隽,年纪大的那妇人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衣物,皮肤黝黑,手上有老茧,可见家境不好,贵在两人看过来时眼神清正,不是坏人。
因为家中两个读书人的缘故,阮母天生对读书人有一种好感,兼之身份来历清白可考,在阿庆嫂的软磨硬泡下到底答应下来,“也罢,住倒是可以,但我家男人带着孩子赶考去了,男人不能进来,房费嘛,看着给就行,不用多,也不靠这赚钱。”
闻言,阿庆嫂喜笑颜开,拽着自己的堂姊妹炫耀,“瞧,我就说这位秀才娘子是个心善的,你啊,就安心住进着,等吃饭的点,我喊你过来。”
妇人局促地双手握拳,却坦荡道谢,“多谢你了,可帮了大忙,要不然我们母子俩真不知道怎么办。”
“哪里的话,读书不容易,我家男人也是经历过赶考的艰难,自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不必挂在心上。”阮母客气应着,至于两句话不离我家男人,倒不是别的,而是为了震慑,既告诉家中有男人,又说明是秀才身份,不是能随便打歪主意的。
妇人自是明白,热情道过些,先跟着阿庆嫂回去,等阮家这边收拾好,再行上门。
无人主意,阮柔跟对面年轻人眼神对上的瞬间,心中有股微妙的直觉,对面那人,好像就是他啊。
回到隔壁的阿庆嫂家,妇人取出从家中带来的包裹,从中取出两根大火腿,一根递给阿庆嫂,“堂姐,家中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自己家腌制的火腿,你收下吧,全当给家里添个菜。”
“哎呦,这么好的火腿,得费了不少功夫吧。”阿庆嫂眼神放光,倒没拒绝,利索地收下,继而道,“既收了这么大一条火腿,房费我可不敢再收了。”
“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这是谢礼,还得耽误不少时间呢。”
“放心,你俩的伙食费我照收,家里人口不少,确实负担不起,但腾出一间房又没什么损失,我不收,你也别过意不去,等你家儿子考上了,我可也是有秀才亲戚的人了,那面子,大大的,比什么都强。”
闻言,妇人忍不住轻笑,没再拒绝。
阿庆嫂接着又说了些隔壁阮家的事,“阮家父子俩可都是出息的,阮秀才在省城书院当夫子,阮家小子更是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童生,这次要是考中秀才,那就是一门双秀才,多威风啊。这样的人家,你住进去也只管放心,是厚道的人家。”
她语带羡慕,曾经她也送自家儿子去读过书,不敢想秀才,只要考中个童生,就算光宗耀祖了,可惜,儿子是个愚笨的,学了三年净在学堂打瞌睡,不过多认识了些字,好在凭着识字,在城中酒楼找了个活计,这才生计不愁,但到底心中惦记,就羡慕读书人的风光。
妇人认真听着,便也幻想起未来儿子得中秀才,生活一点点好起来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很快被压下。
“多谢庆姨。”年轻男子感谢道,面上是真诚的感谢,配上浑身的书生气,让阿庆嫂立即觉得自家的儿子不够看。
“谢什么,都喊我姨了,还不给你安排好了。”阿庆嫂越看越满意,恨不得是自己亲儿子,当即亲热万分领着人去看屋子。
屋子是东厢房一间朝南的客房,宽敞明亮,整齐规整,屋内床铺、桌椅板凳俱全,看着就叫人心生好感。
青年眼中感激愈浓,再三道谢,方才将东西放置下来,“阿庆姨,真是多谢了。”
“客气啥,就当自己家住下来,放心,你正是要紧时候,旁的都甭操心,等高中了,姨还得吃你的喜宴呢。”
青年挠头,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不一定会中呢。”
“考前可不许说丧气话,我听你娘说夫子都夸你呢,肯定能中。”
青年遂也不反驳,只想着这几日一定